然而這樣純粹的人在現在這樣的壞境下怎能常見?
他這些時間以來,對言綿的照顧其實不僅僅在於晨晨對言綿的親近,還有莫名而起的對她這份純粹的呵護……
豪華的邁巴赫隔音很好,聽不到街道上的喧囂,連車輛的引擎聲也近乎聽不到。
安靜的車身裡似乎能聽到兩人的心跳,噗通,噗通。
心跳的頻率逐漸交合,最後同頻震動。
言綿忽然轉開視線,清咳了一聲,掩飾性的看向窗外。
薄景晏輕輕鬆手放開了她的手腕,心思同樣複雜。
沈風的車開得很快,車窗之外景色飛過,車內閉合嚴實,感覺不到外界飛馳的風。
言綿待著待著就聞到了一股臭味,且那種臭味越來越明顯。
她眉頭緊皺,這才反應過來是自己身上被砸上的臭雞蛋的味道。
言綿有些尷尬,臉頰燒紅,她輕輕捏了一下已經通紅的耳垂。
後知後覺的想起薄景晏把她摟入懷裡的時候身上也被砸到了。
她猛然轉身看向他。
男人一身手工定製的精緻西裝上沾上雞蛋液、雞蛋殼、西紅柿汁……簡直慘不忍睹。
這還只是胸前,背後不知道被沾了多少。
難得看到薄景晏一身狼狽……
一想到他西裝的價格,言綿眼角抽了抽,這得讓她和豆包少吃多少飯才能賠得起啊。
薄景晏垂眸看著她略顯抽搐的臉,顯然沒有猜出了她小腦袋裡在想什麼。
雖然貴……但是薄景晏可是救了她的人,她不能讓好人寒心!更不能對不起自己的良心!
言綿忍著肉疼,悶悶說道:“薄先生,衣服我會賠給您的。”
薄景晏順著她手指的方向,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一片狼藉。
先前只注意著看言綿了,忘了自己身上也是這副模樣。
薄景晏的領帶上,西服外套上都被沾上了汙漬,裡邊的白襯衫上雖然沾上了,但只有幾滴,並不很多。
薄景晏淡淡道:“沒事。”
動手脫了西服外套,扔在車上,又單手結了領結一把扯下。
言綿眼眸不動的注意著他的動作——修長而指結分明的手,性.感的喉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