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朝。”
言綿知道薄景晏和祁朝認識,因而並不在意的說出了口。
——又是他。
薄景晏薄唇微抿,輕輕扯了扯。
第幾次了?總是他來。
又總是半夜來。
“你們關係很好嗎?”薄景晏逐漸深沉。
“還好啊。”言綿好無所覺的說道,“因為是鄰居,豆包也很喜歡祁朝。我們一直麻煩了祁朝很多。”
說著她又不好意思的笑笑:“也多虧了祁朝脾氣好,若是換做脾氣稍差點兒的,哪兒還會搭理我們母子。”
他脾氣好?
薄景晏不置可否。
若是他沒記錯的話,他這個表弟可是出了名的桀驁難馴。
哪裡會有這麼多餘到沒處安放的善心?
言綿未曾察覺薄景晏的情緒,只是覺得周圍似乎更冷了不少。
應該是將要入秋了,晚上冷一些正常。
言綿心大的想著,又不禁環臂搓了搓胳膊。
薄景晏見狀,轉身進了書房。
他拿走辦公椅椅背上搭著的一個西裝外套,沒看一眼電腦。
原本因為門聲響而噤若寒蟬的眾位高管紛紛坐端正,卻見薄景晏進來只是拿一個外套。
等關門的聲音再次響起,高管們再對上視線的時候終於忍不住出聲。
“薄總的夜生活還挺豐富的啊,哈哈哈。”
也不知道是誰先含蓄的開了口。
而後一眾高管越聊八卦越帶勁兒,絲毫看不到平常在下屬面前威嚴的樣子了。
等薄景晏送言綿離開,回到房間的時候幾名高管還在激昂的說話,活像是在開什麼臨時演講會似的。
幾人說話的音調不低,薄景晏進來的時候聲音不大,沒被他們聽到。
幾位高管聊得上頭,誰也沒看到會議室的大螢幕上什麼時候薄景晏又重新坐了回來。
“欸,你們說,剛剛走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咱們未來的總裁夫人啊?”
薄景晏聞言,劍眉微微一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