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風原本在做下週的時間表,又被自家老闆一個電話呼到了辦公室。
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見老闆開口,見此刻這位爺放下了筆,立刻就站挺直了身子。
“你……”薄景晏聲音一頓。
沈風心裡癢撓癢撓的。
他們薄爺什麼時候說話這麼糾結過,向來都是言簡意賅的命令。
薄景晏狹長的眸子微垂,眼眸半闔。
他按亮了手機,看了一眼日期。
——今天就該是人民醫院研究室來彙報專案的時候。
“今天是誰來的?”薄景晏語義不明。
沈風卻像是被點了一下,腦海瞬間清明。
難怪他們老闆最近心情不是很好,他早該想到會和言醫生有關的。
“薄爺,人民醫院已經來過人了。”沈風垂著頭回到。
沈風頓了頓,又補了一句:“言醫生上個星期來過了,這次不是言醫生來的。”
薄景晏指尖急速的在桌上敲擊了兩下,語氣冷漠至極:“我問你這個了?”
“是我多嘴了!”沈風的頭垂得更低了。
辦公室又是一片沉寂。
門外傳來三聲彬彬有禮的敲門聲。
磨砂的玻璃門映出門外不到門把手高的小人影。
“進。”薄景晏應了一聲。
沈風急忙去開門,走進來的正是一臉冷酷的晨晨。
晨晨已經被放養了進一個星期了,明顯氣色比先前好看多了。
他進來之後沒有廢話,坐到沙發上拿出平板敲敲打打。
晨晨胳膊上還固著石膏,紗布在包裹住手臂的石膏上繞了一圈掛在脖子上。
現在的形象和他一臉冷酷的樣子有些違和。
——斷了一條胳膊還艱難的敲擊著平板回訊息。
薄景晏眼睛微眯。
他眼神好,一眼就看到和晨晨聊天的那人……是言綿的頭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