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路微微笑了笑,他將手中公文包放進車裡,注意到了後座熟睡的豆包。
“怎麼把豆包也帶來了。”
小傢伙在車後座狹小的地方睡不安生,壓到了胳膊。
言綿怕他睡醒之後胳膊會嘛,動作輕柔的幫他擺好了睡姿。
她笑著回到:“豆包想你了嘛。唸叨了一路了,等了一會就睡著了,像頭小豬似的。”
言綿說著,笑著皺了皺鼻子,溫柔的眼波似乎能晃盪出來一樣。
“來了就好了。”秦路落在她身上的視線愈發柔和,“我來開車吧。”
“不用不用,這怎麼行!”言綿連連擺手,“小路哥你都坐了多長時間飛機了,我來開車就好了。”
秦路雙唇一張,還要說話。
言綿裝作一臉嚴肅的打斷他:“別讓了小路哥。就算你不為自己的身體考慮。”
她話音一轉,含笑道:“也該為我和豆包母子倆的生命安全考慮吧?”
秦路微微一怔,笑了笑:“好,你來開。”
言綿笑意愈深,將肩上散下來的頭髮撩到背後拿著車鑰匙向駕駛座的位置走去。
她今天穿了絲質襯衫,襯衫袖口繫著微長的細絲帶,下身是深綠色的高腰半身裙,一雙纖細筆直的小腿就露在外邊。
襯衫夾在半身裙裡,勾勒出纖細的腰線。
言綿生得很白,白皙的膚色和半身裙的綠比在一起愈發動人。
她長得好看,有審美眼光,很會搭配,況且站在外邊亭亭玉立,整個人就是一副芊芊動人的美人仕圖。
如何不讓男人心動。
秦路想到剛剛薄景晏明顯的佔有慾的樣子,眼眸中的溫潤逐漸被陰鷙侵蝕。
——薄氏集團的掌舵人又怎麼樣,言綿是他的。
無論是在以前,還是在以後。
言綿說把他當‘親哥哥’的話根本沒被他放在眼裡。
是親哥哥又如何,親哥哥尚且還能亂、倫,他況且又不是親的,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秦路慢條斯理的挽了挽白大衣的袖口,眼神中的光芒在鏡片的折射下一閃而逝,抬步走進車副駕駛座。
“走吧。”
“好~”
言綿開車啟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