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刺耳。
“是我來得不巧了。”祁朝唇角的笑意不帶一絲溫度,懶散道,“言綿也沒說家裡來客人了。”
眼前的男人真是礙眼得很。
一時之間,論是再冷靜自如的秦路也沒分清楚,到底是薄景晏更礙眼,還是眼前的祁朝更礙眼。
不過在國外多待了一個月,言綿就惹出來這麼多的桃花。
他要是再晚回來一步,是不是言綿的第二個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秦路不怒反笑。
身後傳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秦路聽得出來是言綿的腳步。
他頓了一下,說道:“咱們都是客人,也都是外人,如果不是綿綿不嫌棄,到現在我也進不來這個家門呢……”
“——小路哥,你說什麼呢!”言綿三兩步衝上來,打斷秦路的話。
她唇瓣緊抿,神情又是委屈又是不解。
“如果之前不是你幫我,我怎麼可能——”言綿想起言奶奶去世之後自己的時光,眼神渙散了一下,說的話又急又快。
她實在是搞不明白,好端端的,為什麼秦路要說這種喪氣的話。
秦路也不應聲,眸子似乎是不經意的往祁朝身上落了一下,而後瞬間移開。
這樣看似不經意的小動作,完全落入一直關注他的言綿的眼中。
她眉頭打結,帶著怒意的目光一下子落在祁朝身上。
“祁朝,你剛剛說了什麼嗎?就算有什麼火氣,也不能說小路哥的不是啊。”
秦路站在言綿背後,唇角微微翹起,眸色淡淡似乎是在嘲諷。
“……我沒有。”祁朝緊抿住唇,皺眉解釋道,“我還沒說——”
“——好了。”
秦路突然打斷他的話,一副老好人的模樣站了出來,打著圓場說道,“來者是客,綿綿快讓開地方讓祁先生進去吧。”
秦路一開口,言綿即便有諸多不滿也不想再駁了他的面子,抿唇挪步讓開了地方。
祁朝抿唇站在門口,雙手插在衣服口袋裡,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看著言綿和祁朝之間因為爭執而略顯僵硬的氣氛,秦路不動聲色的勾了勾嘴角。
“綿綿,廚房不是還煮了雪梨湯?”秦路支走言綿,“你去看看吧。湯要糊了。”
言綿皺著鼻子聞了聞,似乎真的問道了空氣中散發的雪梨湯將糊的味道。
她視線在秦路和祁朝身上掃了一眼,匆匆跑開先去廚房收拾。
晨晨和豆包兩個小孩兒早看情況不對的時候躲得遠遠的,坐在沙發上,用餘光看戲。
。峙對人兩朝祁和路秦有只裡間空小的關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