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秦路當時那個要求苛刻的老師,在提起秦路的時候都是一臉驕傲的笑意。
事實證明,他老師也確實沒有看錯人。
現在一問,整個醫界,誰不知道一個秦教授。
只要拿起手術刀,秦路就有百分十九十五的機率從‘閻王’手底下把病人的命搶回來。
這樣的人,做一臺手術都要幾萬起步,住個酒店的錢,他怎麼會看在眼裡。
言綿眼神感激又柔和,徹底忘記了自己幾十分種之前對秦路若有似無的戒備。
此時這裡早就停駐了一輛銀色的賓士。
言綿眼睛尖,一下就看到架勢座上坐著的是秦路的助理,於是笑著和他打了個招呼。
秦路跨步進了車後座,笑著向言綿揚了一下下巴:“快進去吧。外邊兒冷。”
正是入秋了。
A市所在的地理位置入秋之後天高氣爽,但是卻是晝夜溫差很大。
到了晚上不穿外套出門冷的很。
秦路身上穿的還是先前下飛機時的醫生白外套,而言綿下來得著急,沒穿外套。
秦路看得直皺眉,心疼她的催促道:“快進去吧,別待會兒著涼了。這個季節很容易感冒的。”
言綿搓了搓胳膊,吐了吐舌頭:“好~你快走吧小路哥。”
秦路點頭,轉頭催促駕駛座的助理趕緊開車離開。
等言綿的背影消失在眼前,秦路閉了閉眼睛,摘下壓著高挺鼻樑的銀色框架。
助理在前排屏息凝氣,大氣不敢喘一聲的開車。
秦路慢條斯理的拿出公文包裡的絲質眼鏡布,擦拭了一下眼鏡,直到眼鏡上不染一絲灰塵。
他重新帶上眼鏡,頷首感謝道:“小夏,謝謝你了。”
秦路做好的打算是住在言綿家,因而也沒讓小夏訂上酒店。
現在要出發去的酒店是剛剛小夏臨時定下來的。
也行而秦路在A市人脈不少,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訂上高階酒店的套房。
小夏秉氣凝聲,受寵若驚的連連道:“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知道秦路是個什麼性格,見秦路不說話,他也不再說話了。
車子行駛到小區門口的時候,小夏眼角忽地看到了一輛限量版的黑色邁巴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