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頰登時有些燒紅,忍不住拿手在臉頰前揮了揮,打斷晨晨:“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晨晨以為她的知道的意思是指給薄景晏優先權,滿意的點點頭。
他又掃了一遍言綿背後的裝修,狐疑道:“你真的不是在野男人家裡?”
“真不是!”言綿斬釘截鐵道。
“你發誓?”晨晨仍然有些疑慮。
“我發誓!”言綿倒也順著他的意思發了誓。
晨晨到底還是小孩子,見言綿發了誓也就放過了這個話題。
言綿看了一眼時間,幾近十二點了。
再待會兒言父應該就要下班回來,她再三哄了哄晨晨,結束通話了電話。
言綿回到客廳剛剛坐下,門外傳來汽車引擎的聲音。
言霏霏眼睛一亮,下意識的站起來。
屁.股剛離開沙發,她突然又想到什麼的,重新坐了下來。
言綿眸光稍暗,知道這有一場硬仗要打,不動聲色的調整好了自己的坐姿。
言父普一進門,言霏霏就立刻迎了上去。
“爸爸。”
“嗯。”言父應了一聲,將領結摘了下來。
言父的目光在落到言綿身上時,變得不捨又難言:“綿綿。”
言綿嘴角輕微扯了扯。
她在言家這麼多年,何曾聽過這樣親切的稱呼。
現在她要走了,言父反而過來虛情假意。
他們樂意演戲,言綿只能按捺住,扯開了一個笑:“言總。”
“叫得這麼生分做什麼!”言父又關心的問她,“綿綿餓了嗎?”
言綿不想和他這樣來回打太極,但是現在若不順著他一些,待會兒想要拿到她生父母的資訊肯定還要費上很大的功夫。
她垂下眸子,搖了搖頭。
“都這個時間了,總該餓的,先用餐吧。”
言父在主位上坐下,言霏霏坐在他的左手邊,言綿被安排在他右手邊。
言母不知道是去做什麼了,竟是在吃飯的時候也沒回來。
言父含笑給言綿夾了一筷子菜,笑著開口,“這是我特意吩咐的廚房,做的你最愛吃的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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