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月微微一笑:“好,謝謝您。”
醫生這話聽在心裡格外熨燙,誇言綿就像是誇她一樣,讓祁月心情舒緩多了。
反正現在言綿和他兒子已經穩了,誇言綿不就是誇她家的人麼。
——祁月現在還不知道發什麼了什麼事情。
薄仕通卻想到了先前神情明顯不太對的言綿。
他微微皺眉,卻沒說話。
祁月再三道謝之後出了門,轉角之處險些撞上人。
她心下一驚,卻在看到來人是誰之後,驚訝到:“晨晨??”
晨晨失魂落魄的垂著頭,頭頂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晨晨緩緩抬頭,臉上滿是淚痕:“……奶奶?”
“呀——寶貝,你怎麼了?”
祁月又擔心又心慌,著急的想站起來卻被身上的腿傷絆住,痛苦的喊了一聲又坐了回去。
“阿月,慢點。”薄仕通按住祁月,示意身後的助理抱住晨晨,隨即推著祁月回到了病房。
“怎麼回事?”薄仕通揮手讓助理出去,他目光落在晨晨身上。
晨晨雖說自小膽大,但對薄仕通還是很害怕。
晨晨向祁月身邊兒縮了縮,張了張嘴,還沒說話眼淚就又落了下來。
祁月心裡著急,不忍心去苛責晨晨,瞪了一眼薄仕通怒氣才消了消。
她目光擔憂的看著晨晨,手不住的安撫著:“怎麼了晨晨,從哪裡受委屈了?奶奶給你做主。”
晨晨睫毛顫抖,說話的聲音還帶著些哭腔。
“言綿不要我了……”
他從來沒有表現出這樣脆弱的模樣。
“誰不要你了?”
模糊的哭腔讓祁月沒聽出來是誰。
“言綿。”
話是薄仕通說的。
“言——?”祁月一下子瞪大了眼睛,“怎麼會,她不是最喜歡你了嗎?”
——可言綿跑出去的時候看他的眼神他也絕對沒有錯過。
晨晨年紀不大,看不出來其中的具體意思,但瞬間而起的心慌卻半點兒都不做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