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是無辜的,她生的是薄景晏的氣,沒必要讓晨晨傷心。
這樣的念頭在言綿腦海中一閃而過。
但隨即,言綿僵硬在原地的身體還是動了起來,是跟著秦路一起走開,一眼都沒有再回頭看。
……她不能這麼做。
她不能因為自己一時的不捨就把事情搞的一團亂。
即便言霏霏真的不是晨晨的聖母,但是晨晨也是和言霏霏相處了這麼長時間的,怎麼可能沒有情誼?
要是往後言霏霏進了薄家,一定會好好照顧好晨晨的吧?
每隨著秦路往前走一步,她心中的刺痛就多更多上了分。
她只覺得心尖似乎有一根燒紅了的鋼針不住的在她心口扎,越扎越深,每次拔出來都會帶出血肉,疼的讓她甚至控制不住自己渾身的顫抖。
直到走出轉角,秦路扶著她站住,輕輕晃了晃她,言綿才從那種難以掙脫的刺痛之中回神。
她抬眼看向秦路,眼前卻一片模糊。
“唉。”
言綿似乎聽到了秦路輕輕嘆了口氣,隨後拿出紙巾在她眼角擦了擦。
“回家嗎?”
言綿嗓音哽塞,發不出聲音。
她半響輕輕點了點頭。
現在的狀態顯然不適合在醫院再待下去了,她也不想在這麼多同事面前淚流滿面。
秦路沒有再說話,帶著她乘電梯離開。
被落在身後的薄景晏和晨晨還站在原地。
晨晨像是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一眼,神情之間滿是無措和慌張。
以前言綿從賴沒有對他有過這種態度,她甚至都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晨晨像是抓到了什麼,他終於大步向前跑去。
他要找到言綿,他要聽到言綿親自說出她不要他了。
薄景晏眸色恍惚,隱約之間似乎看到了晨晨跑了出去,他卻動作遲鈍的沒有追上去。
晨晨跑過走廊,電梯早就下去了,已經到了地下一樓。
——那是地下停車場的位置。
言綿要離開這裡了。
晨晨黑眸一縮,不再猶豫,直接順著樓梯大步跑下去。
。路的他擋人有沒候時的場車停去跑他而因,人多有沒還裡院醫間時個這而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