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面相覷之時,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雖然不盡相同,但是都準確的向對方傳遞出一個資訊。
——這個男人真奇葩!
其餘小護士離開之後,剩下的照顧言綿的兩個小護士,默契的背過身去。
薄景晏這才用手粗暴的扯開了已經被血浸溼的病號服。
被血色染紅的地方顯得格外可怕,醫生看了一眼,又譴責他:“這麼好看的腹肌,你不把這邊兒傷口好好養著,以後要留疤的。”
薄景晏聞言,下意識的往言綿的方向看了一眼。
——她會不喜歡嗎?
“欸!你往哪兒看呢。”醫生不滿的叫回他,“待會兒讓護士長先給你扎一針麻藥。”
他聲音不小,護士長聽到之後不禁撇了撇嘴。
他倒是想的好,憑這個病人的性格,怎麼可能回讓她動手。
果真,下一秒就聽到薄景晏拒絕道:“不用了,直接縫合就好了。”
醫生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很疼的,你受得了?”
“可以。”薄景晏微微頷首,眸光沒從言綿身上下來過。
“嘖。”醫生也不再勸他,“中途要是受不了,就跟我說一聲,打上麻藥再繼續。”
薄景晏淡淡頷首,卻在醫生下針的時候突然打斷了醫生的舉動。
醫生眸中閃過一絲瞭然,肯定是害怕了吧。
他的想法剛這樣閃過,就聽到薄景晏說了一聲:“麻煩你們去B區病房叫一個叫祁月的病人,就說急救室裡的是她孫子。”
祁月?
整個人民醫院誰人不知?
純純冤大頭,啊不,是土豪一個。
這麼一說,真是讓人直呼絕。
他們這一家子都是住在他們醫院的吧??!
真是傳奇。
兩個小護士應了一聲,跑出了護士站。
“開始吧。”薄景晏這才看向醫生。
醫生頗為感慨的開始縫針。
他看得都疼,但薄景晏愣是一聲都沒吭,硬生生挺了下來。
縫到一半,昏迷的言綿終於有了些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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