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剛下了雪,遠方鋪落在地面上的白雪刺得薄景晏眼睛生疼。
他眯了眯眼睛,終於在護著豆包上車的時候低聲說了一句:“對不起。”
對不起他這麼多年作為父親的失職,對不起他對豆包的存在一無所知……
薄景晏以為等不到回答,卻見豆包終於朝他笑著搖了搖頭。
他削薄的唇瓣微微勾了勾,上車帶上門。
……
奔波一天,言綿下班的時候幾乎是最後一個打卡的。
她吐了一口氣,和仍躺在床上的晨晨囑咐了很多,最終帶著豆包離開。
原本作為母親,她應該在這裡陪床的,只是豆包同樣需要照顧,她需要折回家照顧豆包。
言綿臨出門之前被薄景晏叫住。
“待會兒讓司機送你回去。”
“不用了。”言綿搖頭說道,“我自己開了車來的。”
“明天再讓他去接你。”薄景晏又補充了一句,低沉的聲音半分不容反駁。
言綿無奈:“我從家到醫院就這麼短的路,哪裡還用得著司機。”
她這麼說,薄景晏倒似真的思考了起來。
他微頓之後,狹長的眼睛輕輕眯起:“所以你打算什麼時候搬過去住?”
“?”
言綿滿頭問號。
他們不是剛剛才確定關係了嗎?
怎麼就談到同居的事情了?
言綿果斷委婉拒絕:“我在我家住的挺好的。”
薄景晏敏銳的捕捉到了她的用詞,心中有些不爽:“月牙灣也是你的家。”
他專門加重了聲音來強調。
言綿果然聽出了些不對勁,她故作不經意的抬頭看了一眼薄景晏的臉色。
果真看到對方面無表情,似乎有些不爽。
唉,該怎麼補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