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路一連在這裡站了很久。
他原以為今天晚上言綿是不會回來了,卻不想還有一個驚喜。
只是……
他站在這裡,自然聽到了言綿先前和豆包說的話。
秦路微微抿唇,而後揚起一個溫和的笑容:“我剛來,想問你借把剪刀。”
他有些無奈:“新家,太多沒有購置的東西了。”
言綿又往上走了兩個臺階:“正常嘛,我來的那會兒什麼東西都得找上下樓的鄰居借。”
豆包乖巧的和秦路打招呼:“秦叔叔。”
秦路溫和一笑,摸了摸豆包的頭,照例問起了豆包在幼兒園過得開不開心的話。
言綿低頭摁指紋鎖的密碼。
身後鄰居的門就是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啟。
“這位先生。”祁朝穿著睡袍後背抵在半開的門上,“請您小點聲音,不要擾民。”
他身上只穿了一件黑色的棉質睡袍,胸口的扣子不羈的大敞著,露出胸部流暢的肌肉線條。
秦路一眼都沒往下看,目光簡單的掠過祁朝的臉頰,辨認出他的身份:“抱歉。”
祁朝沒應聲,低頭沒什麼表情的朝豆包招了招手。
豆包立刻屁顛兒屁顛兒的跑過去:“祁朝哥哥,你什麼時候回家的啊?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啊。”
祁朝臉上硬質的線條稍稍柔和了些:“今天凌晨剛到家。”
他原想一到家就找言綿去,卻不想門口堵了好幾個薄家保鏢。
那些保鏢說是來保護他來的。
祁朝不傻,自然知道這些人明面上是保護他來的,但是真正的來意絕不會是這個。
——怕是領了薄景晏的命令來堵著他出門的。
祁朝看得出來,他懶得和薄景晏計較,直接摔上門睡覺。
一覺醒來恰巧聽到外邊兒的聲音,他這才出了門。
言綿找到剪刀的時候注意到門口的情形,出了門這次發現了對門的祁朝。
不知道是很久沒看到祁朝,還是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言綿再看祁朝的時候突然有一種物是人非的恍然感覺。
她看向祁朝的眼神中多了幾分慈愛的情緒在:“吵到你睡覺了嗎?”
祁朝注意到了她的眼神,眉頭先緊緊的蹙在一起:“你這是什麼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