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程忍不住後退了退,生怕趙姐的火燒到他身上。
趙姐怒氣衝衝,不解氣的瞪向還躺在床上的祁朝,咬牙切齒:“想要就去追啊,在這兒懲罰自己給誰看呢!?”
格外安靜的病房裡,她這句話就像是句悶悶的驚雷。
祁朝睜不開眼睛,卻在記憶回籠的時候清晰的聽到了她這句話。
“……閉嘴。”祁朝嗓音乾啞,喉嚨間像是有悶悶的沙礫似的。
他聲音一齣,趙姐臉色怒氣稍消,驚異道:“這就醒了?”
小程:“……”
祁朝試著怔了一下眼睛,到底還是費力氣。
他乾脆閉著眼睛,抬了一下手:“水。”
趙姐把床頭她本來要喝的溫水遞到祁朝手中。
祁朝半抬起身子,將水杯的水一飲而盡。
直到喝完了水,他才粗喘著氣抬起身子:“你剛剛說什麼?”
趙姐嚥了口氣:“……什麼都沒。”
趙姐就是外強中乾,到底還是祁朝有氣勢。
小程緊閉著嘴巴,眨著眼睛看兩人。
“訊息壓下去了麼?”祁朝剛潤過的嗓子又幹澀起來,可見上午吹得那場風對他來說還真不是什麼輕鬆的事情。
趙姐剛想說什麼,聽到他這嗓子之後,忍不住埋怨道:“北方的冬天那是能鬧著玩的嗎?你穿那麼薄出去吹風,不怕給自己吹傻了。”
“……”祁朝垂斂著眸子沒應聲,心中冷笑了一聲。
但凡他吹傻了,現在都不會在病房好好待下去。
趙姐顯然是想到了這一點,轉移了話題:“我來之前已經讓人封訊息了,除非有意外發生……”
“——趙姐!”她話音剛落,小程就驚怪地叫著喊了她一聲,“祁哥在醫院的事情被曝光出去了。”
“什麼?!”趙姐的怒意拔地而起,她一拍桌子,搶走了小程手中的手機。
手機上赫然的頭版頭條:“——祁朝已昏迷住院,具體原因不明。”
那條新聞已經在微博上有了不少的轉載量,還有無數條評論了。
原因不明,可把祁朝的樣子拍得無比明朗,看樣子那攝像機都恨不得懟到祁朝臉上照相了。
見慣了祁朝平常精神的模樣,這新聞上憔悴蒼白的樣子讓趙姐都不忍直視。
她更怒了:“哪家報社敢這麼頭鐵??!”
新聞下邊,赫然寫著報紙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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