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此刻已經從背光的地方走進,更讓宋媚能看清楚他的容貌。
明明是一派正派的長相,他臉上卻透出幾分邪性來,桀驁上揚的眼型倒是和薄家人有幾分相似。
男人聽到她的話先是錯愕了一瞬,隨後大笑了起來。
手中的珠子一甩,換了一隻手,這才讓人看清楚那串手串是白色的,準確的說,是類似於骨灰的白灰色,讓人看不清材質來。
男人笑夠了,這才慢慢說道:“這位小姐,你誤會了。不,準確的說,我應該叫你姐姐。”
“……”宋媚神情有一瞬間的凝結。
她臉上笑意淡卻了不少,目光輕眯,仔仔細細的在男人臉上打量,“你叫我姐姐?”
“是啊。”男人自來熟的在宋媚身側坐下,笑吟吟的仍有宋媚打量。
宋媚身側的助理想要出來攔截,卻被宋媚自己擋住。
男人自始至終都沒有分給助理一個眼神。
直到覺得宋媚看夠了,他這才慢悠悠的介紹起自己來:“恕我冒昧了姐姐,我叫沈括,和你一樣,是薄仕通的私生子。”
沈括在提起薄仕通的時候眼底一絲嘲諷一閃而過。
宋媚目光定定得盯著他看,臉上的神情愈發的冷。
被人在大庭廣眾之下揭發出她隱匿了這麼多年的身份,宋媚不可能不在意。
只是這個人竟然能把這件連祁月都被瞞了多年的秘密拔出來,不可能沒有幾分本事。
“弟弟?”宋媚神情逐漸緩和,玩味的喊著這兩個字,“你今天怎麼有時間過來?”
“我來當然是找姐姐合作來的。”
沈括笑得愈發可親,猩紅的舌尖不經意的舔過尖銳的虎牙,看上去邪性十足。
一頭銀髮襯得他愈發張揚,耳際的黑曜石的耳釘反射出一道刺眼的光芒。
宋媚慢悠悠道:“什麼合作?”
身邊的助理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整片地方除了四周圍住的保鏢之外,就只剩下他們兩人。
沈括直言不諱:“當然是薄氏集團的合作了。”
他一雙上揚的眼睛定定的看著宋媚。
宋媚面無表情,笑容像是變戲法一樣的突然出現:“別開玩笑了,什麼薄氏集團,那不是別人的家產麼。”
“我的好姐姐,你才是在開玩笑吧。”沈括笑容不變,“別告訴我你蟄伏這麼多年,就沒有要奪走本該屬於你的這些東西的打算。嗯?”
宋媚的神情愈發冷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