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仕通若是真的愛祁月,怎麼可能在外三番兩次的出軌?
可就算是這樣,他也瞞得好好的,一點兒都沒讓祁月知道。
直到現在祁月都以為她老公是世上少有的好男人。
說起來,這個薄仕通,真是冷血又好笑……
……
薄景晏是中午才到醫院的。
彼時醫院門口圍了一群記者,若不是有警察介入維持秩序,怕是連他都進不來。
他一路冷臉,邁著雙長腿大步走在醫院走廊,最終進了晨晨的病房。
言綿正半靠在晨晨病床上和晨晨一起看書,薄景晏沒敲門闖進來的時候把她嚇得一跳。
言綿下意識地護住晨晨,手中的書滑過被子掉落在了地上。
“啪嗒——”
一聲落地。
她緩緩鬆開晨晨:“……景晏?”
“爹地?”晨晨掙扎著從被子中露出身子來,眸中閃過一絲驚訝。
薄景晏站在原地,閉了一下眼睛,直到把眸中可能會嚇到她的冷厲掩飾下去,他才接著往前走。
他攔住言綿撿書的動作,彎腰把書撿了起來放在一邊的桌子上。
這才低低的應了一聲:“嗯。”
他一雙淺淡的眸色已經幾乎要被眼中的情緒氤氳成深色,明明掩飾過,周身卻還是迸發著難以自抑的森寒。
言綿第一次見他這樣,卻因為是他而生不出一絲害怕的情緒。
言綿安撫性地牽住薄景晏的手,反被後者緊緊握住,力道之大,她都險些沒忍住掙脫出來。
她看出來薄景晏的情緒很不對,因而也就沒想著在晨晨面前說。
言綿牽著薄景晏的手,轉身看向晨晨:“二寶,你在這裡待一會兒,我和你爹地先出去一趟,好嘛?”
晨晨餘光看了一眼薄景晏現在的神情,果斷的點頭:“好。”
言綿輕輕揉了揉他的腦袋,帶著薄景晏出去。
他也任由她牽著自己的手走出病房。
病房之外還守著層層疊疊的保鏢。
——自從發生了那樣的事情之後,門口的保鏢直接翻了一倍,要不是言綿說現在不能隨意挪動晨晨,他都要把晨晨接到家裡去治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