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是謝謝你的好意了。我不打擾你們了,再見。”
他說完,朝言綿和薄景晏輕輕一點頭。
背影不出多時就消失在了醫院的走廊盡頭。
言綿佯裝淡定的深呼吸一口氣抬頭:“咱們也進去吧?”
薄景晏的神色在沈括離開之後好歹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冷淡的像一塊冰。
他站著沒動,半晌才輕聲笑了一下:“我還以為你魂都被他勾走了。”
那聲笑怎麼聽都不太像是笑。
言綿:“???”
這畫風不太對吧!
這話怎麼聽也不像是能從薄景晏嘴裡說出來的啊??
言綿好氣又好笑。
她皺了皺鼻子,故意裝作苦惱的問他:“你有聞到哪兒來的醋味兒嗎?”
薄景晏居高臨下的瞥了她一眼,沒有搭話。
言綿不尷不尬:“醋味兒大得都快把我醃了。”
薄景晏還是沒說話,他突然一抬手,沒抓到言綿。
言綿眼疾手快,連連後退,警惕道:“你、你幹嘛?!”
——她現在可是很警惕了。
先前那次,她嘴上的傷口都是差不多隔了一個星期才好的。
那段時間她連辣的東西都不敢吃,正常吃飯還能蟄的嘴巴生疼。
薄景晏狹長的眼睛眯起,壓得眉宇愈發深邃:“過來。”
言綿頓了頓,到底慫了。
她乾笑著一步步靠近薄景晏:“講道理呀,這不是我——欸!”
離薄景晏還差一步的時候,被薄景晏一把抓住了後頸,嚇得言綿頗為驚悚的叫了一聲。
對上薄景晏染深的瞳孔,她半句話都不敢說,乖乖地待在原地。
光影在他側臉上印出格外銳利的線條,有一種懾人心脾的俊美。
薄景晏帶有薄繭的手扶在她後頸的位置。
言綿張了張嘴,剛想說些什麼就感覺那隻手力道加重了幾分,在她後頸的位置緩慢的一下下的摩挲著……
帶著些難易忽略的威脅感。
”……晏景“:水口口了嚥綿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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