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景晏冷聲詢問道:“什麼叫是我的孩子。”
沈風頗有幾分無語,但還是焦急站了大半:“薄爺,好像是那天在酒店的事……”
——他說的是薄景晏被下迷.藥的那天。
原本言霏霏是要下監獄的,而要不是她懷孕了,她絕對也不可能膽敢回來的。
也不知道她當時趁機和薄景晏做了什麼……
薄景晏鋒利的眉頭緊緊蹙起:“……”
那藥太猛了,關於那天的事情,他怎麼想也想不出來,至於有沒有在她的設計之下發生什麼……
薄景晏眉頭蹙得更緊了:“言霏霏現在在哪兒?”
她要是敢在他面前撒謊,那她就死定了。
沈風忐忑道:“不、不知道。”
薄景晏狹長的眸子愈發生冷。
他突然想到了言霏霏可能會在哪兒。
結束通話電話,薄景晏大步跑過去,開啟言綿的病房門,卻是撲了一個空。
薄景晏瞳孔微縮。
身邊正好人有路過,她多看了一眼,問道:“薄先生,您是找言醫生的吧?”
薄景晏迅速轉身,眸子緊緊鎖定她:“她在哪裡?”
“我剛剛看到言醫生進了她辦公室……”
話音沒落,那人就看到薄景晏迅速跑過去的背影。
……
言綿翻開先前放著手鍊的抽屜,翻找半天什麼都沒找到。
——她不會把手鍊弄丟了吧?!
言綿慌忙又翻了三四遍。
除了那條本該在這裡的手鍊,什麼東西都沒丟……
她確定把手鍊放在這裡沒動過,難道真的被人拿走了麼?
言綿慌張的站起身子,她要先去保安室查監控。
還沒走到門口,言綿就不小心扯到了腳腕,痛得她連連抽氣。
但還是心中的焦急佔了大半。
言綿忍住痛楚,拉開門,面前卻站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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