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臉比絕大多數男人的臉都滑,甚至比一些女人的臉都滑!
“——你剛剛說什麼?”薄景晏似乎聽到了什麼,清冽的聲線一下子低沉起來。
言綿聽出來危險,下意識的應付他:“什麼也沒說。”
她隨即就被薄景晏鎖喉帶著躺倒在他懷裡。
言綿眨了眨眼睛,看著薄景晏低頭看她的俊臉。
她膽大包天,又摸了一把薄景晏線條凌厲的下顎:“……沒有肉欸。”
薄景晏:“……”
他果斷忽略掉這句話,狹長的眼睛逼視著言綿:“你方才說什麼?說我比男人的臉滑?”
言綿睜大了眼睛:“我沒有。”
“我聽到了。”
言綿和他對視,又默默轉開視線,心中叫苦不迭,她怎麼把心裡想的話還說出去了呢?!
“你摸過誰的臉?”薄景晏顯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秦路的?祁朝的?還有誰的?”
言綿:“……”
她堅決的否認掉:“沒有,除了你的,誰的都沒有。”
“你覺得我信嗎?”薄景晏嘴角勾起一抹凌厲的笑容,那笑又冷又歷,看上去半點兒不像笑。
言綿看著看著就膽小的嚥了口口水。
她整個人被摟在薄景晏懷裡,腰昨天碰在門把手上的那塊地方還被硌在薄景晏腿上,難受的要死。
言綿忍不住動了一下,下一秒就被薄景晏按了回去。
言綿:“……你講點道理。”
“現在就是講道理的時候。”薄景晏的聲音聽上去倒是很冷靜,“你把你摸過臉的男人一個不落的說一遍。”
“真的沒有。”言綿用自己最真摯的眼神看著他,“你該知道的,我只有你一個。”
她一眨不眨的看著薄景晏,明亮的杏眼像是含水一樣。
薄景晏靜靜的看著,又默默的挪開了眼睛。
言綿狐疑的看著他,注意到了薄景晏染紅的耳垂。
她仰著身子摸了一把,那耳垂頓時更紅了些。
隨後她就被薄景晏摁了回去。
“哇,薄景晏,你害羞了?”言綿驚奇道。
“……”薄景晏抿唇掃了她一眼,“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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