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等著那個包廂吃完飯,李承哲才敲門進去。
一進去就笑得見牙不見眼:“嫂子,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我可得提前備好賀禮。”
此話一齣,薄景晏頓時看向言綿,狹長的眸子頗帶了幾分譴責。
言綿摸了摸鼻子,一臉無辜:“戒指不都給你了嘛。”
給是給了。
舒家不放人,他怎麼娶得到。
薄景晏臉色有些沉鬱。
沒等言綿安慰他,放在手機上的電話就嗡嗡作響。
她看了一眼備註,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薄景晏更黑的臉,默默接通了電話。
電話不知道怎麼回事兒開了擴音,頓時就傳來舒霆帶滿了笑意的聲音。
“綿綿,哥哥工作了一天,你想哥哥了嘛?”
言綿看了一眼薄景晏黑得像是鍋底的臉,小聲應了一聲:“想了。”
舒霆臉上笑意更大,嘴角幾乎要掛到耳邊。
他朝一邊兒傻站著的助理揮了揮手,接著問道:“綿綿你回家了嘛?”
言綿頓了一秒沒出聲。
舒霆頓時察覺到了什麼,聲線頓時拔高,氣急敗壞:“是不是還和薄家那個小子在一起呢?!他怎麼還不放人!?言綿,我告訴你!不許在外邊兒留宿!!!”
言綿:“……”
李承哲聽得一個目瞪口呆。
他什麼時候見過舒霆這副樣子?
在這眾圈子中,除了薄景晏,他們這輩也就舒霆自小端著架子了。
言綿不是有什麼魔力吧?!竟然能把舒霆影響成這樣?!
想到這裡,李承哲猛然一抬頭,看到被稱為‘薄家那小子’的薄景晏黑得幾乎發亮的俊臉。
他頓時收回了剛剛的問號。
——不用多說。
言綿絕對是有魔力。
別說是舒霆了,就連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薄景晏都能被她影響成這樣。
李承哲扶著自己的下巴,把脆弱的下巴挪回原地,靜靜的搬了把椅子看戲。
舒霆沒聽到回話更加生氣,聲音中帶著委屈:“綿綿!你不聽哥哥的話了嗎?!你要讓哥哥一個人對著冷冰冰的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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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霆舒“:道就晏景薄的臉著黑直一側,話說要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