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來如同磐石一樣無動於衷的眸子此刻卻有些惶然。
“綿綿……”
薄景晏將言綿鎖在懷裡,又發覺她身上冷的厲害,像是一塊冰塊一樣。
他眉頭緊鎖,幾乎是哄道:“我們上樓再談,可以嗎?”
言綿疲憊的點點頭,沒了力氣說話。
豆包的病情就像是橫在她心頭的一根頑刺,時不時的作痛。
她即便是拼盡了力氣,也僅僅是摸到了一條可能能行得通的方向……連成果都沒有。
但是她的孩子,卻已經瀕臨頻頻大病的邊緣。
言綿惶然抿唇,聲音輕的幾乎聽不到:“……豆包不會有事的對嗎?”
“不會的。”
薄景晏沉鬱的眸中閃過一絲痛色。
他不是在安慰言綿,他是在承諾。
承諾她,只要有他在,就不會讓豆包有事。
言綿纖細的胳膊更加攀附上薄景晏的脖頸,輕輕點頭。
她相信他。
……
自那日之後,除了豆包必要待在幼兒園的時間,言綿都恨不得時時刻刻待在他身旁。
不是為了別的,只是想求一個心安。
她把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研究藥物身上,連和薄景晏的見面都少了很多。
也許正是因為這樣,先前止步不動的進度竟然往前推進了不少。
言綿又核算完一邊資料,確定無誤之後,從位置上站了起來。
她在位置上坐了整整一天,要不是實在是腰痠腿軟,她擔心生病會拖垮進度,這才願意出去走兩步。
言綿端著保溫杯出了研究室的門。
趙晴平常還敢和她說幾句話,這段時間倒是一點兒也不敢打攪言綿了。
整個研究室裡,任是誰都能看出來言綿的決心。
趙晴擔憂的看著言綿離開的背影,她想收回視線的時候,視線之內確實闖進來了一個人。
“虞醫生?”
虞笑婉含笑輕輕點了個頭,她疑惑道:“言醫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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