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準人家不喜歡薄景晏的沉默寡言,就喜歡她身邊兒這種一看就是和她差不多大小的小白臉兒呢。
一想到言綿才二十三四的年紀,李承哲心裡直打鼓。
——這個年紀的小孩兒都愛玩啊。
他大舅家的小堂弟就是個例子。
大腦處於這種想法之中,李承哲開口的時候第一句話不是問候:“喂?景晏啊,你和你小姑娘還好好的沒?”
薄景晏動作微頓,瞥眸看了一眼備註。
確定是李承哲之後,他才看在小時候的面子上,沒有結束通話。
他的問題實在讓他不想回答。
若是換做先前,李承哲鐵定能在這樣的沉默之中找到薄景晏的真正想法。
但是他現在喝醉了,任是他平常再多的心眼兒放到現在也顯然是不夠用了。
他還真以為言綿劈腿了。
李承哲的聲音頓時哀憐起來:“對不起啊景晏,提了你的傷心事兒。”
薄景晏:“?”
李承哲半點兒沒察覺到不對勁兒的地方。
他還替薄景晏傷心。
“薄爺啊,你說你可真慘,好不容易心動一次……”李承哲深深的喝了一杯酒,“她卻讓你輸的這麼徹底!”
薄景晏:“?”
他聽不下去,直接結束通話。
耳邊兒冰冷的“嘟——”的結束通話聲讓李承哲的意識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鍥而不捨,又把電話打過去。
剛打進,又被薄景晏無情結束通話。
李承哲不信邪,一連打了三個,終於用他的鍥而不捨打動了薄景晏。
薄景晏終於接通了他的電話,聲音冷淡至極:“有事說事。”
電話開著擴音,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言綿的聊天框裡。
他一連發過去的幾條訊息都顯然得到了無視,沒有絲毫回應。
可這個時間,言綿只能是帶在家裡休息的時間。
薄景晏眸子生冷,因為被忽視而格外不爽。
李承哲被薄景晏冰冷的聲音嚇了一跳,又醒了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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