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死也就死了。
言綿才會是她的下一個目標。
——誰都沒有資格阻攔她的路。
言霏霏眸中閃爍陰光，尖銳的指甲狠狠的刺進手心中。
……
豆包的病情穩定下來，可到底還是算不出來差錯出在哪裡。
一眾研究的醫生在外界都是能被稱為專家的存在，可這些專家們也都無法解決掉這個問題，最終研討會的結果只能把豆包的病情列為一個例外。
言綿身心焦灼，她已經把這項研究當成能救下豆包命的目標，可最終的結果卻是讓她大失所望。
甚至，她接受的十分困難。
言綿不肯放棄，又拿了其他的資料想另尋一條路。
秦路顯然也是跟她站在一條路上的，他半點兒都沒有嫌言綿麻煩，站在言綿身側和她一起並肩解決這件事情。
言綿匆匆計算完資料，蜷縮著手指又問道：“還是沒什麼線索嗎小路哥？”
她沒有指名帶姓，可秦路卻明白她指的是誰。
雖然不想讓言綿失望，可事實就是……
“抱歉，還沒有。”
言綿眸光一下子黯淡了下來：“這裡沒有，那裡也沒有……”
她深深的垂著頭，儘量不引人注目的抽了一下鼻涕：“小路哥你不用道歉，你願意幫我找我已經很開心了。”
言綿勉強撤出一個笑意來，她還想說些什麼，但卻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秦路唇瓣深深的抿起，想讓她不要再這樣強迫自己笑了。
可言綿卻在這個時候站了起來。
她匆匆說了一句：“小路哥，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秦路輕輕點了個頭，“好。”
等言綿離開，秦路也從位置上站了起來，循著一條熟悉的道路過去。
他只站在轉角口並沒有過去，也在這時聽到了言綿清清淺淺的抽泣聲。
言綿這些日子的情緒太壓抑了，連基本的情緒穩定都做不到。
她幾乎每天都要來這裡哭上一會兒，才能安心的坐到辦公室去。
秦路也不是第一次跟過來了，每次跟過來，他自己心裡也要痛上很久。
但這不能怪誰，只是世事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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