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落在李曼尼的身上,沒有溫度,沒有情緒,可是單是那道目光便看的李曼尼腿腳發軟。
那個滿身酒漬的女人指著李曼尼的鼻子:“妙兒,剛才這女人偷拍你和張夢闊,所你快看看。”
張夢闊便是剛才和林妙兒坐在一起,想要買下她車的那個富家少爺。
而李曼尼和林妙兒的名字,最近頻頻的出現在熱搜上,所以眼前的女人當人不會認錯人。
“你不要血口噴人,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我偷拍他們了?神經病!”李曼尼氣的恨不得打這多管閒事的女人幾巴掌。
“林妙兒,你和我的恩怨已經解決了,你現在不要無事生非,我告訴你趕儘讓這個人鬆開我,不然我報警!”
林妙兒嘴角掛著清淺的笑意站在了李曼尼的面前,然後看向拉著李曼尼的女人問道:“你一身的紅酒,怎麼搞的?李曼尼做的?”
“是,我不想讓她走,所以她就拿酒灑了我一身。”
林妙兒笑眯眯的看著李曼尼:“李小姐,你我本來就沒有恩怨,但是現在不管你剛才到底有沒有偷拍我,現在弄髒了這位姐姐的裙子,不應該賠償嗎?”
李曼尼實在不想和她們多少廢話,只想趕緊的離開,而且她偷拍那些照片,就想賣到媒體手中,換點錢花花。
畢竟,她最近沒有任何工作,也就沒有收入,天天只能閒的在家裡扣腳,加上平時買的都是奢侈品牌,壓根毫無積蓄。
即便,她不是為了報復林妙兒,也是為了想要獲得這筆錢為生。
“行,那你說你這破衣服多少錢,我給你!”李曼尼很不屑的說道。
那女人看了看林妙兒。
林妙兒和她
二人之間互相遞了一個眼色,隨後淡淡的開口:“賠錢?豈不是太庸俗了,但是我這人做事向來簡單粗暴。”
說完 ,林妙兒便在一邊的餐檯上拿過來一杯紅酒,對著李曼尼的那張驚愕的臉,全部潑了回去。
頓時,李曼尼被那杯紅酒澆的像落湯雞一樣,身上的禮服也盡是暗紅的酒漬,髒兮兮的。
換句話說,李曼尼身上這件銀白色的禮服被徹底的毀了,就算拿去幹洗店也於事無補,以後是不會再有露臉的機會。
身邊的女人的嘴角浮現出了滿意的笑容,林妙兒的乾脆利落又霸氣的辦事風格,恰好讓她非常的欣賞。
現在,她算是明白了,為什麼每次陷入輿論事件中,林妙兒都能成為最後的贏家。
李曼尼生活拮据,衣櫃裡能穿的出去的禮服本來就沒有幾件了。身上這件算是最昂貴的了,現在看著上面都是暗紅的酒漬,她氣惱道:“林妙兒,你是不是有病,你知不知道我這件禮服值多少錢!你就不信我的粉絲罵死你!
“呵呵,你的禮服價格昂貴,別人的衣服就不值錢了?你不也是故意潑這位姐姐的嗎?現在只不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看看登上熱搜誰捱罵!”
李曼尼被懟的啞口無言,只能咬咬牙不再計較:“行,現在你潑也潑了,總不能再攔著我不讓我走了吧!”
“現在還不可以!”說完,林妙兒動作利落的掏出李曼尼的手機。
也就是五分鐘前,李曼尼就是用這部手機,拍下了她和張夢闊的照片。
“林妙兒,你什麼意思!”李曼尼質問道。
林妙兒拿著手機嘴角微微一勾,隨後扔進盛滿紅酒的紅酒杯裡,隨著手機的浸入,紅酒溢位杯麵,而手機數秒之後直接黑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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