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男人聽了她的話後終於消停了下來。
時希這才仔細地替他處理傷口。季北御的額角撞破了皮,還有淤血殘留。
時希先用消毒棉籤做徹底清理,再一點一滴地勾掉血絲,全程注意力保持高度集中以至於忘了某人正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
季北御坐著,而時希則是俯身站在他面前。
從他的角度可以看到時希輕抿的唇,還有專注的雙眼。
時希的皮膚很細膩,近距離可以看到女人鼻翼上淡藍的血管。她睫毛如刷,雙眸專注一個地方時會打下一片陰影。燈光暈染得恰到好處,季北御的眸光不自覺幽暗了幾分。
鼻翼間縈繞著女人身上若有似無的冷香,季北御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毫無疑問,這一刻的時希是美的,同樣也多了幾分溫柔。
不需要過多裝飾,但就時希替他處理傷口的小心翼翼,就足以讓季北御心動。
“好了,你是想貼個創口貼,還是用紗布纏上?”到最後收尾環節時,時希問道。
因為過於專注,她根本沒察覺到季北御盯著自己看了多久。
半天沒得到男人的回答,時希疑惑抬眼看去,就見季北御俊龐閃過一抹不自然,見自己看過去立刻別開了眼。
“.…..”
時希眉心一蹙,季北御這又是鬧哪樣?
他這算是……偷看麼?
季北御不回答,時希便自作主張地替男人做主。貼創口貼怎麼也不符合季總的形象,不過纏上紗布的話,這不是變相宣告季北御受傷了嗎?
時希不免暗忖,明天J.S的員工要是看到自家BOSS負傷上班,反應會不會比自己還要大?
想歸想,時希還是拿了小卷紗布出來。
“這玩意要貼多久?”顯然,季大少是分外嫌棄纏紗布的。他的目光毫不保留厭棄,劍眉緊擰幾乎可以夾死一隻蒼蠅。
要不是知道季北御陰晴不定,時希這會都以為是一個小孩正和自己‘撒嬌’。
“呃——大概一兩天?”時希不是學醫的,怎麼會準確知道傷口癒合需要多久,只能放緩聲音試探回道。
聽要一兩天,季北御的臉沉得更像是人欠了他千八百萬似的。
“你好好養著,說不定一天就好了。”時希覺得自己此刻就像是在哄小孩。
偏就這男人是因為自己受的傷,她怎麼也難辭其咎,就只好勉為其難地先放低姿態哄住他再說。
“一天?時希,你信口拈來的本事倒是厲害。”
就算他不學醫,也知道傷口不會一天就好。
這女人根本就是在糊弄他!
想起自己英氣的臉上興許會多道疤,季北御的臉更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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