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御也不知道怎麼了,如果按照平時他肯定不會露出慌亂躁動的情緒。
男人左右扯了下襯衫領口,純手工定製的高檔襯衫就這麼被崩掉了幾顆釦子。
時希看著男人陰晴不定的臉,下意識往後縮了縮。門外的季老等人不知道什麼時候離開了,似乎有意為他們創造二人世界。
如果可以,時希也不想要這種要命的二人世界。
季北御見床上的女人一臉防備地看著自己,脾氣更躁,直接往外走。
時希那女人什麼都不說,就單坐在那兒用一雙無辜的大眼盯著自己,他就像是已經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一樣!
簡直要命!
活了這麼久,季北御還是第一次情緒失控成這樣。
時希見有來有回的季大少,菱唇抿成一條弧線。
季北御這算是……暫時放過自己了吧?
床上還散著檔案,時希將它們都整理齊全,最打頭的離婚協議四字大字再次映入眼簾。
她會和季北御離婚的,但不是現在!
這份協議,就當是她替季北御先保管吧。
時希拿著這份檔案,秀氣的眉頭慢慢收緊,像是想到了什麼……
———
時希是被江寧派人丟進季家的。
沒錯,是丟。
季家管家在門口發現時希時,女人全身都是血,氣息已經微弱到幾乎消失。
季老立刻請了臨城醫術最高明的醫生來替時希治療,這才救回女人一條命。
照理來說,時希已經是季家的人,她和季北御也已經領證結婚。
可季北御對這個新婚妻子的態度,卻一直讓季老頭疼。
好不容易將他叫回來照顧自家媳婦一回,這臭小子還一副不情不願看人不爽的表情。
於是晚席上,季老一直對這個孫子都是橫眉冷目。
而坐在季北御邊上的時希,卻是時刻提心吊膽。
她倒不是怕季北御做出什麼事來,他雖然性冷,可對季老卻是異常尊重。只是在和自己結婚這件事上,男人明顯沒和季老站在同一戰線。
季老一把年紀了,要是被氣出個好歹,她不也算是不孝了?
“……爺爺,我沒事了,您就別生……北御的氣了。”時希好半天才將自己的稱呼糾正回來。
不僅是季北御覺得彆扭,她稱撥出口時也覺得分外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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