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酒杯只在手中搖晃並未喝的季北御聞聲睨了他一眼,眸光的警告意味甚濃。
秦臻故作輕佻地聳了聳肩,不甚在意道:“我也就隨口那麼一說。”
不然季北御這回跑出來找自己喝酒就是有心事,他作為兄弟怎麼著也該關心一下。
包房的燈光隱約,彩色轉盤燈從他們頭頂照過,往地下投出一片陰影。
季北御單手撐在沙發上,俊龐全是若有所思。
“不過我聽說你今晚在宴會上當眾和穆臣對上,不至於吧,他一個剛到臨城的新人,怎麼會讓你忌憚上。”秦臻換了副神情,難得一本正經道。
季北御涼涼睨了他一眼,眼神像是在說你是在和我開玩笑麼,秦臻這才悻悻然摸了摸頭。
“嘿嘿,我就是想緩和一下氣氛。”
“穆臣和時希認識。”
“……哈?”面對好友的話,秦臻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什麼叫做穆臣和時希認識?
就算認識又怎麼了,季北御難道心情不好找自己喝酒就為了這事?!
饒是和季北御認識這麼久,秦臻還是頭一次見男人這樣。
就像是……被什麼人騙了,眼底多了幾分失望。
秦臻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道:“讓我猜猜,他們不會還是青梅竹馬吧?”
他算是看出來了,季北御這壓根就不是因為忌憚穆臣回國!而是怕穆臣和時希靠太近!
至於時希和穆臣之間有什麼,嗯,秦臻大概能猜到了。
季北御的反應在自己意料之中,秦臻唇角含笑,打趣道:“你這不會是喜歡上時希了吧?”
季北御臉立刻沉了下去。
喜歡時希?
那他肯定是腦子壞掉了!居然會喜歡上時希那個女人!
“害,這有什麼的,喜歡就承認啊,別不好意思。”雖然季北御之前也說過喜歡楚梨,可照自己看來,季北御明顯對時希更加上心!
至於楚梨麼,她雖然失身給季北御,可她看起來更加物質,興許拿錢也能打發掉。
“你話是不是太多了?”被揭穿心思的季北御此刻分外不滿,目光冷鶩掃過秦臻。
後者這會可是不怕季北御,反倒是挺起腰板說得義正言辭:“兄弟我這是在幫你看清真心!你說說,和時希在一起的時候是不是比和楚梨在一起的時候舒坦?”
“……”
舒坦。
和時希每天鬥嘴是舒坦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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