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動作粗魯,帶了幾分急切,似乎是急於將穆臣留下的痕跡給去掉。
時希吃痛想抽回手,卻被季北御一把按住,男人惡狠狠警告了她一句:“再動,你信不信我把它砍了?”
“.…..”
至於嗎。
時希對季北御的行徑分外無語,她覺得男人幼稚。
穆臣不就扶了自己一把,更何況那是樂於助人!季北御有必要因為這個和穆臣對上?
而且,他是以什麼身份?
自己名義上的丈夫身份麼?
時希皮薄,胳膊又纖細,季北御沒用多大力氣就已經搓出了一塊紅團。
直到手被帶到水龍頭下衝洗,時希感覺到了一絲刺痛。
“季北御,你是不是故意折磨我的?”
自己都已經答應陪他來參加宴會了,這男人還有什麼不滿的?
她覺得自己的手在季北御眼裡和一塊肥皂沒什麼區別!都是任人揉搓!
因為替自己洗手,季北御的頭微低。從時希的角度看去,男人英氣到不行的俊龐正緊繃著,隨後季北御沉聲道:“你和那個穆臣,認識?”
“.…..”
時希幾乎是立刻沉默下去。
季北御怎麼能猜得這麼準?
從穆臣扶了一把就能看出自己和他認識,季北御怕不是福爾摩斯吧。
可時希哪裡會和季北御說自己和穆臣非但認識,二人還是從小的青梅竹馬,要是被季北御知道了,他一定會更加生氣!
奇怪了,明明她和季北御之間什麼都不是,為什麼自己會在男人問自己這個問題時下意識想逃避?
想起自己昨天和季北御回懟說自己好奇穆臣那張臉,時希不免在心底替自己嘆惋。
她算是給自己挖了一個坑嗎?
“就是剛才出來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剛認識。”時希面不改色回答,心底卻是為自己的演技點一百個贊。
好在平時和季北御周旋的時候沒少磨練性子,這會在男人逼問自己的時候才不至於露出慌亂無措的表情。
季北御默了一秒,幽幽抬眼,似乎在考量女人這句話有多少可信程度。
“你確定?”
時希面色一僵,不耐道:“你煩不煩?我說了剛認識就剛認識,季北御你是不是管太多了?”
她都沒管季北御和楚梨之間怎麼樣,男人反倒管起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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