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風?
穆臣倒是真沒想到,曾經意氣風發的時顯竟然會在中年落到中風癱瘓在床的下場。
他對時顯是敬重的,不僅因為他是時希父親的原因,更因時顯最早打通了房產專案,是臨城當之無愧的房產龍頭!
而就是這樣一個人,現在中風昏迷著。
“不過沒關係,我請了一位名醫,他說爸爸很快就可以醒了。”時希說到這兒,眼角明顯綻開,流溢位笑意來。
病房的窗戶半敞,暖意的陽光從外照進,剛好打過時希的半邊臉。
女人的臉被光那麼微微一照,像極了被塗抹上一層薄釉,美好到虛幻。
穆臣看到這兒,唇角不自主上揚了一些。
如果,時希沒有嫁給季北御,現在自己回來是不是還有機會呢?
他一直在等時希,哪怕知道女人已經結婚了,可他心裡依舊只有時希。
這份感情,是少時的日積月累,是從懵懂無知到慢慢察覺,最後求而不得只能存放在心底。
“差不多到中午了,有空一起吃頓飯嗎?昨晚都沒怎麼和你聊,也不知道這十多年你過得好不好。”穆臣誠摯邀請道。
時希看了眼時顯,咬唇似是在考慮。
老友重逢聚一聚再所難免。
只是……
“你是怕被別人看到,還是怕季北御知道?”
穆臣一語道破時希的心思。
女人被揭穿明顯是不好意思了,面部神情開始不自然起來。
她畢竟是季太太,單獨和一個男人在一起被記者拍到難免會胡亂編寫。
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剛回國的穆臣。
“希兒,什麼時候我們之間也生分成這樣了。”穆臣苦笑一聲。
就因為他出國多年,再回來見時希女人便對他如此防備。
他知道時希的性子,願意就是願意,從來不會忸怩作態。可是時希猶豫了,就表明她在考慮什麼。
就因為昨晚的事,時希便要和自己保持距離麼?
“不是。”時希覺得一時半會也解釋不清楚。
這麼多年了她沒有想過穆臣會回國,而自己會在那種場合下和男人見面。
單就季太太這個身份,就註定了自己不能和穆臣靠太近。
“希兒,我只希望你依舊把我當成你的穆臣哥哥。你不用顧慮太多,我不會逼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穆臣說完,轉身離開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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