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家大院。
管家和幾名傭人見時希直接從外闖進,連稱呼都忘了,再轉眼看去女人已經進了主屋。
“二小姐這是要幹什麼,沒有夫人的允許你不能——”管家連忙追上時希。
時希此刻哪裡顧得了這麼多,她來時家就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帶走時顯!
時希才剛進大廳,就見江寧從旋轉樓梯上一階階走下。
江寧看到她,眼底全是輕嘲,唇角勾著一抹笑。
“這麼快就來了,時希,你可真讓我刮目相看。”
她不信時希是真關心時顯,之前自己對時顯吹了那麼多枕邊風,時顯一邊愧對時希的生母,一邊避開和時希見面,父女關係幾近冷漠。
所以在江寧看來,時希露出的所謂關心時顯的姿態不過就是做做樣子。
她比任何人都還要恨時顯!
“你很喜歡說廢話?”時希冷著小臉,雙眸陰戾,這會就連半分想稱呼江女士的意思都沒了。
江寧面色一變,卻很快恢復從容不迫。
婦人笑道:“時希,你可別忘了,這裡是時家,你父親留在這裡養病最為穩妥,也可以省下不必要的開支。”
不必要的開支?
江寧這是和她說笑麼。
當初讓自己承擔時顯醫藥費的是她,現在說要照顧時顯的人又是她。
江寧怎麼不去唱戲?
“是嗎。”時希發自心底冷嘲道,“不麻煩你費心,爸爸我會帶走。”
“時希,這就是你跟長輩說話的語氣嗎?”江寧很快板起了一張臉,明顯是不悅了。
“如果你還有臉覺得自己是長輩,就不要攔我。”時希說著就要往裡走。
“給我攔住她!”江寧怒喝一聲,邊上的傭人聞聲正要抓住時希的手阻攔她,一道頎長的身影伴隨著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自外走進。
“是麼,我倒是想知道誰敢攔季太太。”
季北御單手插兜,西裝筆挺,襯得男人身形峻拔英偉,矜貴氣澤盡露無遺。
而最出挑的,無疑是季北御那張臉。
男人薄唇勾著一抹笑意,瞳底卻似深水般冷寂徹骨,讓人難以窺得一覽。
江寧對季北御的出現明顯一怔。
他怎麼會在這裡……
時希也沒想到季北御竟然下車了,還一副要幫自己說話的架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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