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希翻閱檔案的手一頓,抬頭反問:“季北御?”
男人怎麼會調查她的事?
“是的,季總的人還多次協助過我,他們調查出的線索怕是比我們還要詳細。”
時希想自己大概能夠猜到,但季北御怎麼會莫名插手自己的事?
而且,他掌握的線索比自己還要多……
“那就這樣吧,我先聯絡律師,這些資料我就先拿走了。”時希點頭示意,偵探起身送她。
走出事務所,時希用檔案擋了下刺眼的太陽。
突然,時希的目光掃過某處角落,那裡有一個人影閃過。
女人的唇角不著邊際地勾起,眼底的冷嘲毫不遮掩。
昨天沒有讓她撞死,今天又打算捲土重來麼。
手機鈴聲響了下,是實習生的來電。
“喂,時希姐你現在在哪兒呢,我們部門突然要召開緊急會議,你快點回來參加吧。”
緊急會議。
時希收回朝遠投射的目光,“我這就回去。”
打到計程車的時希上車前往身後無意識掃了眼,那道目光依舊注視著自己。
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啊。
等時希上車,計程車駛離原地後,拐角的男人走了出來。
“是,她已經上車了……什麼,你不是要她死嗎,怎麼突然要放棄。”男人震驚的同時不滿地大喊起來。
“你懂什麼,季北御的人已經開始懷疑我了,現在讓時希出事我不就正好撞在槍口上?”江寧在電話這頭怨懟道。
昨天她差點就要得手了!誰知道時希的命那麼大,被車撞竟然只是受了輕微的傷!
“你連她媽媽都敢害,區區一條人命對你來說算得了什麼。”男人爬滿皺紋的臉上露出龜裂的笑,看上去格外瘮人。
江寧一怔,隨後目光驟然冷徹下來。
“我不是警告過你不許提這件事嗎,你還要不要錢了?!”
“行,反正我和你也是一條船上的螞蚱,當初要不是時顯比我有錢,你也不會拋下我轉嫁別人。反正時顯現在已經成了廢人,時家又在你的掌控之中,時希該怎麼處理由你說了算。”男人單手插兜往回走,他特意壓低鴨舌帽避免不必要的碰面。
江寧結束通話電話,秘書從外走進。
“江總,召開臨時會議的訊息已經發佈下去了,你看你是不是要去主持?”
江寧站在落地窗前,聞聲回頭,雙手環抱搭在胸前。
“十分鐘之後,要是該到的人沒有到,公司條例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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