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御脫衣的動作一頓,黑瞳淡漠地掃了眼時希,“你覺得呢?”
她不是要在時家留下?
要是自己今晚就這麼一個人回了季宅,季老才會發現不對勁!
時希究竟有沒有腦子?!
時希不懂季北御為什麼能將脫衣這件事做得如此光明正大,她別開眼,有幾分結巴道:“你不用陪我留在時家,你那麼忙——”
“誰說我是為了你留下?”
時希因男人的話頓了下,不解地回看季北御。
“既然來都來了,不留一晚怎麼也說不過去。再說了時希,我們現在名義上還是夫妻。”
就算不履行夫妻義務,一些表面形式還是要做的。
名義上。
時希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在季北御提到這三個字時心莫名難受一下。
這會女人秀氣的眉頭已經不是微蹙了,而是眉心完全擰起。
最後時希似是做了極大的掙扎,良久才抉擇道:“那我去給你拿被子。”
之前都是她一個人睡,被子難免會短,給季北御這種人高馬大的身形根本不能睡。
季北御漠然看著時希的動作,沒有阻止。
算起來,自從那天季北御將自己救出來後,時希就沒再見過男人了。
當然,兩人也沒再同床共枕過。
是故像是今晚這種突發狀況,時希是不適應的。
她甚至覺得躺在一側分外彆扭,總覺得另一側的季北御下一秒就要起身走人似的。
時希討厭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她之前分明不是這樣的,這一切都是因為喜歡上了季北御……
所以,她是真的對季北御有了不同感情的吧?
時希捫心自問,醞釀了半天的睡意卻在不斷思考中徹底消散。
黑暗中,她睜眼看著天花板。房間內只有壁鐘滴答的聲音,靜得幾乎連空氣都停止流動。
時希不知道自己最後是怎麼睡過去的,但這一晚她沒有失眠,睡意質量倒是出人意料的好。
女人熟睡後,躺在另一側的季北御睜開了眼。
對夜視極好的季北御來說,摸黑看人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此時落地窗外還透著淡薄月光,光亮照過時希熟睡的側臉,灑下一片柔和繾綣。
一連幾天都沒見時希,心底說不想都是假,季北御比任何時候都還要思念時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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