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時希就不能腦子轉彎一下?
女人被他吼得一愣。
這還是季北御第一次吼自己吧?
而且還是在這種情況下……
時希抿唇不語,季北御將目光移開往男人身上掃,唇線緊繃道:“你只有這個機會,不然下一秒我不能保證你還能活著。”
能威脅到他季北御的人,要麼已經死了,像這個男人一樣還能完好無損地站著根本就不可能!
男人依舊扳著時希的下巴,邪笑道:“既然季總給我這個機會,那我怎麼能放過呢?只是可惜了季太太這張標緻的臉蛋,本來應該還有更多的人能夠看到……”
“唔——”
男人還沒說完,下一秒就被人從後反手扣住。
時希脫離男人的束縛,膝蓋一軟就要往下跪。
季北御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女人,避免了時希直接摔倒在地。
“呃——”時希撞進男人懷裡,她聽到一陣倒吸聲,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竄入鼻翼,莫名的安心舒適。
季北御只是掃了懷中的女人一眼,旋即掃向那個男人時,眸光立即變得徹骨森寒。
“將他給我看住了。”
說完,男人直接將時希打橫抱起往外走。
回程的途中,時希一直坐在後面,季北御和她分開坐,中間似是隔開了一條溝渠。
車內氛圍壓抑,比在墓陵更讓人覺得喘不過氣來。
時希端正坐著,十指交疊放在腹部,指尖無意識地互相扣著。
她是不是該和季北御說句謝謝?
至少男人能夠立刻趕來救自己,甚至推掉工作,自己應該感謝他才是。
“季總,你現在是要繼續回公司開會嗎?”坐在副駕的保鏢轉身問道。
靠在後座的男人聞聲,連眼皮都沒動一下,只是掀唇答道:“先回季宅。”
至少得先將時希安全送回去,不然別說季老會念叨,他也不放心。
一路上時希都沒找到合適的時機和男人道謝,一直到季北御將她放在季宅門前,男人正要關門時,時希的手抵了上去。
“滴滴——”自動門立刻發出警報聲,季北御不悅擰眉。
“時希,你存心的?”
沒在外面受傷她還不樂意了是吧,還要自殘?!
被指責的女人只是抿了下唇,眉心緊擰做出極大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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