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了楚梨的事,時希發現好像已經沒有什麼能夠阻擋在自己和季北御之間了。
所以他們現在可以好好過自己的日子了麼……
“爸爸讓我們有空回去吃飯。”時希想了下,打著商量的口吻和季北御說道。
男人衝她點了下頭,沉聲答道:“好。”
“你怎麼這麼……”時希剛想問季北御為什麼這麼輕易就答應了自己的要求,男人已經率先反問。
“我怎麼了?”
時希頓了一下,理了下自己的措辭,委婉開口:“沒想到你能夠陪我回去,其實也沒有很必要,就是——”
“女婿去岳父家吃飯不是天經地義的事麼?你不讓我陪,難不成還想讓別人來做這件事?”季大少擰眉,狀似不悅反問。
呃——
時希發誓她絕對沒有說過這種話!
季北御的理解能力怎麼每每都能超出天際?
“也行,我本來是打算回去住幾天的,可爺爺的壽宴要到了。”
她就算不做什麼也得陪著陳媽迎客,畢竟季老是臨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壽宴一定不能含糊!
“想家了就回去,沒人攔著你。”季北御伸出大掌,在女人頭頂撫了一把。
男人的動作輕柔,像極了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時希的心臟某根弦似乎被撥動了一下,她怔然不語。
可只有女人知道,她心底在不斷冒著粉紅泡泡,那種喜悅高興是呼之欲出,怎麼都掩不住的……
“季北御,你這樣會寵壞我的……”時希在男人灼熱的目光中低下頭,臉色有幾分赧然,她咕噥了一句。
如果說最初季心悅不喜歡自己是因為女人認為她是紅顏禍水的話,那麼現在時希無比贊同女人的觀點。
她也越來越覺得自己像是禍水了……
還是那種只用一個眼神或者一個動作就能夠讓季北御繳械投降的妖姬!
“嗯,我寵的,別人敢有意見?”
“.…..”
時希張了張唇,沒辯駁出半個字。
季北御這話說的還挺對,臨城誰不賣男人一個面子,就算是自己將天捅出了一個窟窿,怕是也沒有任何人敢非議自己吧?
時希擤了擤鼻子,唔了一聲,“那我去做報表?”
她好像還有工作沒做完來著。
“一起。”不等時希回答,男人已經牽起了她的手,他修長的五指纏住自己的,似是藤蔓般纏住了,再纏緊了就不再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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