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季北御的出現,時希也是愣的。
她連眼眶上的猩紅都沒來得及掩飾,男人已經將她拉了起來。
穆臣見季北御要帶時希離開,捂著被男人打破皮的唇角,沉聲道:“季總,你就這麼把人帶走,怕是不合適吧?”
時希和季北御的腳步接連頓住。
隨後季北御似笑非笑地回頭,笑意卻不達眼底:“我來帶我的太太回家,穆總也要阻攔?”
穆臣被嗆了一聲,面上卻始終保持著如沐春風的笑容,似是並沒有因男人的話而覺得難堪。
“哦,是嗎。”穆臣不緊不慢回答,“季總還知道希兒是你的太太,可希兒傷心難過的時候,季總又在哪裡?是在哪個女人懷中嗎?”
知道能夠觸怒季北御的點在哪,是故穆臣拼了命地膈應季北御。
他知道季北御不會不介意楚梨的事,而時希也是一樣!
這會,不僅是季北御的面色頃刻下沉,連帶著時希的神情也不自然起來。
對了,她怎麼忘記了楚梨……
她還沒從楚梨那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呢……
“穆臣,如果你想死,我不介意親自動手。”良久,季北御咬牙回答。
穆臣一定是活膩了!竟然敢拿楚梨的事威脅自己!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是鐵血手腕麼?還敢如此不知死活地挑釁自己!
“穆臣!”見兩個男人大有要打起來的架勢,時希適時出聲制止。
她拉住季北御的手,雙眼卻是看向了穆臣,一字一頓說得分外清晰,“這是我們之間的家事,你還是不要參與了。”
不然,你會被連累的。
只是這句話時希並沒有說出來,而是偷偷放在了心底。
她不想到時候連唯一的親人都失去了,穆臣對她來說,不止是玩伴,更似親人!
穆臣的面色因時希的話一寸一寸地龜裂下去。
隨即,男人扯動了下被打傷出血的唇角,笑得虛弱又蒼白。
他就知道,在時希心底,自己永遠比不過季北御。
時希可以無條件地偏愛季北御,卻不肯多看自己一眼。
“好,希兒,我走。”
起碼,離開這句話是自己說出口的,這樣還算是給自己保留了不少顏面。
不然,他怕是連最後的體面都沒了。
見穆臣孤單離去的落拓背影,時希承認自己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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