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在等,等到楚梨進來,再等到逼女人出去,時希還是沒有回來。
體內的藥性越來越折騰人,他始終撐著等時希回來。
除了那晚碰過楚梨,他對任何女人都提不起興趣,反倒是偏偏對懷孕的時希有感覺。
“所以我想讓自己保持清醒。”季北御垂眸睨了眼自己鮮血淋漓的手,嗓音喑啞虛弱,聽不出任何喜怒,就像是在平緩地闡述一件事,“我等我太太回來幫我,而不是往我床上送別的女人。”
男人一句話,直接含沙射影地指認被送進房的楚梨是時希安排的!
時希驚呆地看著他。
難怪楚梨身上會有血,怕是女人要靠近季北御的時候被男人一把推開,這才導致血也染到了楚梨的衣服。
怕是連楚梨都沒想到季北御竟然會用刀割自己從而保持清醒吧?
時希張了張唇,聲音完全被堵在喉嚨中發不出來。
她怎麼回答季北御?她有辯駁的餘地嗎?
沒有!季母已經將她的後路都堵死了,她沒有別的選擇了!
“我讓人進來帶你去包紮。”再不做緊急處理,季北御的手會廢掉的!
男人聞聲,冷笑勾唇,笑容卻異常妖治邪魅。
時希不知道的是,他的心在女人回答那一刻已經被一寸寸支離掉。
時希不否認,無疑於承認了今晚的事!
季母不喜歡時希,所以她們根本不會有和睦共處的一天!而季母今晚也出現在這裡,除了是時希安排,不會再有別的可能了!
他一直以為時希是愛自己的,可事到如今季北御覺得自己就他媽是個笑話!
他愛的女人,卻在背後捅了自己最深的一刀!
“時希,你告訴我,如果今晚我真碰了楚梨,你會怎麼辦?”
明明知道楚梨是時希安排的,季北御卻始終不相信女人會做出這種事情!
時希的心再一次懸起,她的下唇幾乎被咬破,血珠似是妖魅的曼陀羅花般浸潤了蒼白的唇瓣。
怎麼辦,她能怎麼辦?!
時希無措地上前,正想拉起季北御,卻被男人緊緊抓住手腕。
時希感覺到了疼,可她卻擰眉忍住了。
男人眼底的精光愈發明朗,那種由沉淪中掙脫出再自然不過顯出的清醒讓時希的心再次往下沉!
她從未在季北御眼裡看到過這樣的光。
那是一種徹底失望、心灰意冷的目光……
“季北御,我們離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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