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必須要這麼做,如果不是自己,季北御就會受到傷害。
她不想讓自己心愛的男人受傷……
所以啊,寶寶,我們以後就一起過,相依為命吧……
時希想著,心口發酸,眼角也開始澀然。
如果可以,她多想告訴季北御真相,多想繼續留在季家,留在季北御身邊。
可是不行,她不能這麼做。
所以啊季北御,我會帶著寶寶在外面生活得很好,你也一定要過得很好很好才行。
不然,這又會是另一種遺憾了……
———
英皇一間包廂,秦臻從外推門走進就聞到一陣刺鼻的酒氣。
男人擤了擤鼻子,將昏暗的燈光調亮,包廂內立刻亮如白晝,秦臻也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喝酒的季北御。
怎麼說呢,和季北御認識這麼久,這還是秦臻第一次看到男人如此醉生夢死,流連娛樂場所。要是換做之前的季北御,根本就是潔身自好到讓人挑不出錯!
“我說你是不是也夠了?時家那女人都要出國了,你竟然還有心思在這裡喝酒?”要不是因為季北御是自己的好兄弟,秦臻哪裡會過來勸男人?
這幾天不僅是季老的話不頂用,就連季宅男人都極少回去了。
白天拼命忙於工作試圖麻痺自己,晚上就跑到這兒來喝酒,一天二十四小時連軸轉,季北御真當自己是鐵打的身體嗎?
秦臻恨鐵不成鋼地看著男人,見季北御沒有半分聽從他話的意思,一把上前奪過男人手中的酒瓶,狠狠砸在地上!
“季北御,你他媽還是不是個男人?”
不就是被一個女人甩了麼,至於這麼婆婆媽媽像個娘們似的?
他之前認識的季北御從來不會將自己置於這種境地的!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半晌都沒有動靜,被奪走酒瓶的手空懸在半空,男人的黑瞳幾乎停住不動。
秦臻又氣又心疼,偏又拿季北御沒法子。
他要是時希的話,就是瞎了眼才會鬧著要離婚!
季北御怎麼說也是臨城炙手可熱的黃金單身漢,帥氣又多金,時希究竟是看不上男人哪一點?
向來都是男人提出離婚居多,更別提是身為名門之首的季家了!
時希率先提出離婚,根本就是將季家的面子踩在腳底!將季北御的尊嚴狠狠踐踏!
“老子如果是你,就他媽追上去要個答案,也總比你在這兒借酒消愁的好!”秦臻說著,上前一把揪住男人的領口,直到對上季北御冷得幾乎能夠凍死人的目光,他的力氣才鬆了幾分。
“放開。”
季北御盯著秦臻,薄唇掀動吐出兩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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