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你快別說了,她都看過來了。”時希最邊上的女人掃了眼時希的臉色,立刻出聲制止。
時希抿了下唇,眼底全是冷寒。
她才剛來天海集團第一天就有那麼多人說閒話,而且還當著自己的面說,看來是有人存心的了。
時希微微轉身,目光冷幽地掃向所有的長舌婦。
女人們被時希盯住的時候,紛紛站定,臉上有過不自然。
為什麼時希單就站在那裡就是氣場全開?渾身透著不容褻瀆的氣澤和傲氣。
“我記得,天海集團員工上班時間緊張,我就是好奇,你們哪裡來的時間多嘴多舌的?”
“你——”女人們被氣得不輕,立刻和時希槓上。
“你什麼你,我沒有名字麼?”時希掃了眼電梯的樓層,速戰速決道,“還有,要是下次再讓我聽到一次,我可能就不是心平氣和地和你們說話了,你們想惹我,大可試試。”
她不是四年前的時希了,不會再容許人將自己踩在腳下!
女人們被時希一番話氣得噎住,剛要反駁時希的時候,女人已經走出了電梯。
幾個人在後面氣得跺腳。
“你看她那是什麼態度?不就是季總的前妻麼,季總那麼好的身家長相,她竟然能對季總提出離婚!”
“離婚?嘁,那現在不是還傍上了四少嗎,估計著她這是想留好下一家呢!”
女人們你一言我一句地說完離開,等在最後面的一個女人抱著檔案,檔案幾乎擋住了她的臉。
而檔案下,女人的一張臉難看扭曲,半邊臉還留有被燙傷的痕跡!
要不是長髮遮擋了疤痕,怕是青天白日走在街上都會瘮人無比!
而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四年不見的時涵……
———
時希下班時,一份快遞莫名其妙地出現在了自己的辦公桌上。
“時小姐,我剛才可是看到季總來過呢。”和時希搭班的一個小年輕竊喜道。
季總?
天海集團能有哪個季總。
“那快遞也是——”
“哦,這個我也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就已經放在你的桌上了,估計是季總精心準備的禮物呢?”
時希抿唇,沒再問了。
快遞被時希拆開時,裡面的東西突然彈了出來。
是一個帶血的布娃娃,娃娃的腹部還插著一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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