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涵笑得淒厲,笑聲彌散在空中顯得可怖駭人。
她就知道,季北御怎麼可能會放心時希一個人呢,聽到女人出事肯定是第一個趕過來救她的。
時希看到季北御的那一瞬間,突然想起了四年前,每當自己無助的時候季北御也是及時趕到了自己身邊,他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神祇,救自己於危難之中。
季北御沒有正眼看時涵,卻是掃了眼時希。
女人臉龐乾淨,面色也沒有變多少,似是一點都不怕被綁架。
還挺不錯,起碼沒有哭哭啼啼,還知道冷靜等人來救。
不過看到時希被反綁在椅背上的手,粗糲的繩子明顯已經磨破了女人手腕的皮,季北御的眸子立刻陰沉下來。
他都沒有傷過時希,時涵憑什麼?!
“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放了她。”季北御掀動薄唇,冷鶩的雙瞳緊鎖住時希,嗓音低入谷底,“要麼,選擇死。”
季北御的話似是修羅審判,冷漠無情到瘮人。
時涵聞之身軀不可抑制地顫抖了一下,連帶著手中的刀子都往前橫了一下。
不得不承認,哪怕是過去了四年,季北御的陰戾比之前更甚!
不!
男人周身散出來的氣澤幾乎能夠殺了她!
時涵強撐著面色,笑了下,“季北御,四年過去了,沒想到你還是栽在時希手中。”
四年前季北御愛上時希是自己失算,可是四年過去了,沒想到男人對時希的愛只增不減,根本沒有其他人插足的餘地!
碼頭的風呼嘯,時涵的話吹入時希的耳中,繼而帶著後者面露驚詫。
栽在自己手中……
時涵這話說的是什麼意思啊。
季北御沒回答,冷幽的目光掃了眼時涵。
“我的好妹妹,你看有那麼一個人愛著你,我是不是該替你感動一下?”時涵笑道,將刀子更往裡面抵了下,“還是說,你搶了我的男人,還搶了原本屬於我的位置,我是該將你除之而後快?”
本來時涵是打算將時希和那兩個孩子一起綁架,然後再同歸於盡,可是現在她改變主意了,看著時希身旁圍繞著季北御和季承昀兩人,時涵心底的妒忌更加深了!
憑什麼時希就能夠得到自己應有的幸福,而自己卻只能夠卑微如同螻蟻一樣活著?
憑什麼時希什麼都有,連孩子都那麼聰明過人,相比自己卻是一無所有。
四年了,這四年時希過得風生水起,而自己卻是過得更加狼狽不堪。
不甘心,也不公平!
“你臆想症?”時希對時涵的話明顯不滿。
什麼叫做自己搶了她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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