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麼?”季北御冷幽著雙瞳鎖住時希,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在咫尺,卻因時希隨口反問的一句話而頃刻將距離感拉遠。
哪怕自己和時希離得再近,她依舊離自己遠遠的,從來不肯靠近自己。
“從回國到現在,再到季承昀出現在你身邊,時希,你告訴我,你看懂了麼?”
“……”
看懂了他一直在努力讓時希回到自己身邊,還一直努力讓時希能夠看到自己。
“所以,都是你做的?”
自己抄襲的事情,其實是出自季北御之手?
時希問出這個問題時,語氣中還是帶了幾分不確定的。
她甚至不敢去回想,那件抄襲的事情是季北御讓人做的。
“是啊,都是我做的。”季北御坦白承認。
他沒有任何躲閃,甚至連目光都和時希直接對視,眼底全是一本正經和理所當然的光。
時希的腳步往後退了一步。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時希心底盡是一片悲涼。
哪怕自己的事業不是如日中天,可季北御誣陷自己抄襲逼自己回國,他難道不知道這份事業對自己來說意味著什麼嗎?
“很奇怪?時希,四年前你想離婚就離婚,比任何人都乾脆利落,你覺得你很仁慈?”季北御盯著女人的眼睛,一字一頓,語氣中指責的意味甚濃。
藥膏被時希攥在手心,隨後攥緊,狠狠擠著膏體。
從自己回國到現在,這還是季北御第一次和她提起離婚的事。
時希一直以為當年離婚兩人是好聚好散,可沒想到季北御記得比自己還要清楚。
他一直記著自己曾經做過的事情。
“所以,你這算是在報復我?”時希強忍著內心的痛意。
季北御根本不知道那份事業,在國外奮鬥的四年對自己來說意味著什麼。
他怎麼可以如此輕而易舉地磨滅掉自己的所有努力!
“你覺得這是報復?”季北御揚眉,冷毅的俊龐透出徹骨寒意,“時希,我問你看懂了沒有,從你回國到現在,我一直在製造機會和你見面,可你呢。”
“時希,我真恨自己他媽哪怕只是過去了四年心裡還是有你,我季北御想要什麼的女人沒有,為什麼偏偏非你不可?”
“……”時希怔然地聽著季北御說話。
男人的一字一句都撞入自己的心,狠狠刺著時希的神經。
心裡還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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