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第一天見面老人就擺明了不喜歡自己,現在又拿時顯說事,內涵時家是小門小戶,時顯教導無方。
她是長輩,可長輩就能這麼說話嗎。
老夫人可以羞辱她,但是不能羞辱自己的父親!
哪怕在盛家面前,時家是微乎其微,渺小得不能再渺小的存在,他們也不能肆意羞辱!
老人對時希的話,沒答,卻是用渾濁泛著精光的瞳緊鎖住時希。
時希腰背挺得筆直,面上沒有一絲一毫的怯弱和畏懼。
在氣勢上,時希以壓倒性的姿態取得上風。
直至老人嘴裡發出一聲冷哼,似是輕嘲了下時希,絲毫不將時希的話放在心上。
這丫頭就可勁地和自己槓上呢,倔得和頭牛一樣,和她母親是真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別以為走了一個教習你就可以放鬆了,時希,真正的訓練現在才開始呢。”
她會親自督導時希的學習情況,讓她在最快的時間內成為合格的繼承人。
時希對老人的話不明所以。
真正的訓練?
直到晚上老人派遣女傭過來請時希過去聽教,時希才懂了老人的別有深意。
老人的房中燻著禮佛的檀香,香氣並不刺鼻,反倒還是挺好聞的。
“坐下,精心冥想。”老夫人坐在時希身側,沉聲吩咐道。
時希對老人的話有幾分無語。
冥想。
這東西怎麼可能適合自己。
自家兒子倒是年紀輕輕就學會了坐定。
饒是這樣想,時希到底還是順著老人的心意坐下,接著閉上眼睛靜心。
這幾天忙碌下去時希幾乎沒有空閒喘息的時機,不過坐定了一會兒,時希的思緒已經飄出了很遠。
房中某處的角落,一個紅點正在閃爍,即時拍下房中發生的所有事……
———
酒店,某總統套房內。
“季總,盛氏再過不久就會召開了一場釋出會,說是要介紹其迴歸的大小姐。”
這個大小姐,毫無疑問指的就是時希。
季北御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膝上放了一臺電腦,傲慢矜貴的姿態盡露無遺。男人的俊龐瘦削冷漠,方圓幾里全是寒氣縈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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