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御冷鶩地掃過時希。
這女人就要這麼倔地站在這裡?她打算做給誰看?
自己嗎?
“盛希,你這樣會讓我誤以為,你是對我餘情未了。”不然時希打算繼續站在這裡多久?她別忘了,季承昀可是在她身後等著時希呢。
他們兩個今天剛訂完婚,成為倫敦媒體的焦點,時希這樣不管不顧地站在這裡,會招來多少非議?
時希的眼睛被狠狠一刺。
她承認,季北御有時候說的話的確很絕情。
什麼叫做餘情未了。
她對季北御嗎?
末了,時希苦澀扯了扯唇角。
原來,從頭至尾,都是她一個在做夢。
這場虛化夢境,遲早有結束的一天,而季北御不過是將時間提前了而已。
“季北御,你知不知道有時候你很無情?”
他永遠能將話說得那麼輕鬆容易,一絲一毫都不給自己迴旋的餘地。
季北御冷睨了眼時希,對時希的話不作回答。
“季北御,季北御!”眼見司機發動車子,邁巴赫開始行駛,時希提著裙襬開始小跑起來。
不要。
不要走。
時希奮力想要追上季北御的車子,無奈腳下踩著高跟,裙襬又長得不方便行動。
沒跑幾步,時希直接踩偏了裙襬,整個人往地上栽去。
這一次,沒有季承昀的順手幫扶,時希摔在地上,膝蓋摩擦過地面,手腕也瞬間被擦破大片皮膚。
前排開車的司機一直留意後視鏡的情況,他看到時希摔到在地,不由得擔憂問道:“季總,盛希小姐好像一直在追我們,剛才還摔倒了。”
彼時的時希沒有放棄,強撐著從地上起來,一瘸一拐地要追上季北御。
不要走。
季北御,你不要走。
後座的季北御聞言,冷毅的俊龐沒有絲毫鬆動,似乎並未將司機的話放在心上,時希的事情也和他無關。
司機抿唇,這會也徹底不懂自家少爺的心思了,只得看著後視鏡中的時希。
車速並不快,可對時希一個徒步想要追上轎車的車來說,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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