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御對盛期還算不錯,雖說第一次是將她綁架過來,可要說季北御真正對盛期做了什麼,也是聊勝於無的事。
盛期有單獨的房間,沒有人監控她的私人生活,所以盛期過得相對自由。
比起在盛家莊園被監控得嚴絲無縫,起碼在季北御這裡自己還是能夠自由出入的。
盛期剛回到房間,就收到了一封簡訊,簡訊來源人未知。
“盛期小姐,我希望你能夠遵守自己的諾言,既然離開了盛家,就不要再妄圖想要回去。”
盛期看到簡訊內容時整個人都是愣的。
她沒想到,自己逃出盛家都換了手機號碼了,那個人竟然還能夠找到自己。
妄圖想要回去。
自己根本就不想要回去好嗎。
那個似是冰窖一般的家族,沒有絲毫人情味,就連空氣似乎都變得能夠吃人了。
盛期沒再看簡訊,她覺得煩。
躺在偌大床上,盛期很快陷入睡眠。
睡夢中,她看到了季承昀。
男人站在莊園門口,隔著鐵柵欄衝她招手,眼底滿是年少意氣應有的風發英姿,他站在那裡,就像是永恆,盛期一眼就看到了季承昀的存在。
“盛期,你這輩子生命中註定有我。”
“盛期,你躲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盛期,你信不信,你要是敢走,我們之間就完了。”
盛家是一個沿襲古老貴族傳統的家族,盛期來到盛家的第一天,就知道自己不過是時希母親的替代品而已。
盛家嫡系沒有子嗣,作為旁支的其他盛家人紛紛想要搶奪那個位置。
就像是食物鏈底端的人們一樣,拼了命鉚足勁都想往上爬。
盛期記得,自己來到莊園的第一天,旁支們就給了她一個下馬威,甚至還有傭人都欺凌到自己頭上來。
在莊園,她不是主子,而是再卑賤不過的下人,是外人。
老夫人的栽培方式是嚴苛的,她不允許任何人忤逆她的命令和安排,是故盛期從小到大就沒少捱過打。
不知道捱過多少次打,受過多少次傷,就連盛期到最後都已經習以為常的時候,季承昀出現了。
那時候的季承昀還沒有現在那麼成熟,做事也沒有那麼妥善。
她記得和季承昀的第一次見面,盛期鬧了個好大的沒臉。
季承昀喜歡調侃別人,完完全全就是紈絝公子哥。
少女心思總是單純又複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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