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御那麼在乎盛期,看到盛期受了欺負就要替她出頭找到欺負女人的人,既然季北御認定那個欺負盛期的人是自己,自己還有什麼解釋的必要呢?
反正在季北御心底,自己已經被除名了……
盛期抿了抿唇,正要解釋什麼,看到時希哀傷的神情,到嘴的話硬生生給嚥了回去!
她想告訴季北御,不是時希。
時希才剛來,更何況,時希根本沒有教訓自己的必要!
可是現在的局勢已經不由盛期掌控了,她猜不透季北御責難時希的意思,更不知道自己做出任何舉動會不會更加激怒季母!
“所以,你是承認了。”季北御森寒的雙瞳緊鎖住時希,不放過女人臉上的任一神情。
他在時希臉上沒看到任何想要解釋的意思,有的,全都是認命順從的無奈和心酸。
時希在心底愈發笑開。
承認。
季北御都這樣逼問自己了,她還有否認的必要嗎?
怕是自己多說一句話,在季北御看來都是在狡辯吧?
既然季北御已經認定是自己教訓的盛期,那就讓他這樣誤會下去吧。
“是啊,她出現在這裡打擾了我和伯母,我教訓她一下不可以嗎?”從回到盛家到現在,時希從未在季北御面前硬氣過一次,她更是為了顧慮季北御的感受而瞻前顧後。
夠了。
時希想自己已經忍受夠了。
她受夠了被季北御當成空氣般無視,受夠了被季北御不分青紅皂白地汙衊,也受夠了看著季北御和盛期成雙入對時候的心酸苦楚了。
應該結束了。
什麼事情都有一個瞭解,時希想,她想和季北御說的話就都放在今天說完吧。
季北御對女人的話,最直接的反應便是沉默。
長到數十秒的沉默裹挾著死亡的危險氣息,席捲了整個茶水室。
季母站在一旁看著,並未插話。
她倒是想看看,在時希和盛期中間,季北御會選擇誰。
沒想到季北御竟然是個喜新厭舊的人,新歡與舊愛之間,季北御毫不猶豫地選擇袒護盛期,甚至為了盛期而衝時希發難!
果然是一對有情人啊。
季北御不再看向時希,反倒是脫下自己的大衣外套,將它蓋在了盛期的肩上。
盛期錯愕不已,抬頭就看到了季北御的剛毅下顎,離自己就近在咫尺。
季北御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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