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懷孕的事情瞞不住了,時希也不需要再掩飾。
季北御肯定能夠猜到這個孩子是誰的。
可如果是季北御的,他會接受嗎?
會接受自己,會認可這個孩子嗎?
“你想打掉?”
季北御擰眉,頭一次猜不透時希究竟要做什麼。
她懷孕了,不在家裡好好待著安心養胎,反倒是跑出來,她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身體狀況嗎?
時希聽了這話卻是想笑。
打掉。
季北御憑什麼有資格問自己是不是要打掉這個孩子?
她根本就沒辦法將這個孩子生下來,又談何打掉呢?
“季總,這句話你由你問出口好像不太合適吧?”時希清淺低笑的時候,整個人都似乎與外界的所有事物隔了一層玻璃紙,她寡淡得像極了一副潑墨油畫,又比任何時候都還要沉著冷靜。
不動聲色,不卑不亢,這就是時希。
季北御緊抿薄唇,劍眉似乎是染上了幾分不悅。
時希現在和自己說話的口氣都不一樣了。
“季總,不是你說的嗎?我們之間已經沒有可能了。”既然連季北御都說他們已經沒有可能了,那麼自己還執著於這個做什麼呢?
沒有可能。
就算是自己繼續糾纏著季北御,怕是也不會有可能了吧?
“對了,忘記恭喜季總了,您和盛期小姐還真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呢。”
在自己沒有出現之前,如果盛期出現了,他們才是正正經經的一對。
時希說完這句話,轉身就往外走。
她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撐到走出季北御的視野之中。
因為她怕自己多留一秒,心就會痛到無以復加。
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冰稜上似的。
季北御盯著時希瘦弱的身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時希比來倫敦之前瘦了好幾斤,本就是巴掌大的小臉此刻更是瘦脫了形。
瘦。
這是季北御的首要印象。
盛家那些人是有多虐待時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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