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期一個不查,整個人被季承昀帶著往下,撞進了男人的胸膛,磕得盛期生疼。
“盛期,讓我告訴你什麼才叫做醉。”
季承昀說完,薄唇直接覆住了盛期的菱唇。
盛期睜大眼睛,眼底滿是不敢置信。
“唔——”盛期開始掙扎起來,她想要推開季承昀。
季承昀肯定是醉了,不然不會這樣的。
理智告訴盛期,她現在和季承昀這樣是不對的。
許久未曾悸動的吻引得盛期整個人都淌過一抹暖流,她渾身激盪似是通了電。
季承昀今晚喝了很多酒,可酒氣卻並不難聞,甚至有種清爽的氣息。
盛期被吻得慢慢閉上眼,雙手也不由自主地攀了上去。
“呵,盛期,你也就只有這點能耐。”正當盛期失神,一道薄涼的嗓音自頭頂上方傳來,盛期怔了下,猛地睜開眼,就看到季承昀一臉嘲諷地看著自己。
男人的臉色和他的話一樣的冷徹入骨,像是在心底狠狠插了一刀。
盛期的心似是被人捅了一刀,疼得入骨。
能耐。
所以季承昀剛才只是在玩自己?
他只是想看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反應嗎?
“怎麼,剛才不是還挺享受的麼?盛期,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見盛期一臉始料不及的神情,還帶著些許傷感,季承昀唇角的冷嘲更加深,男人一雙墨瞳漆漆盯著盛期看,不放過女人臉上的任一神情。
敢情盛期還覺得自己委屈了?
她有什麼資格委屈?
“……”盛期本就千瘡百孔的心再次被戳了一刀,疼得漏風。
她承認,季承昀的話很有殺傷力,自己的確很難過。
“季承昀,你醉了,我去給你倒醒酒飲。”盛期說著,就要推開男人起身,她不想再繼續待下去了,不然盛期怕自己控制不住情緒,到時候會做出自己都難以預料的事情來。
她承認自己心眼小,會很介意一些小事。
季承昀沒有攔著盛期,任由她起身,雙手抵在腦後,交疊長腿,恣意矜貴姿態盡露無遺。
他勾唇,墨瞳漾著笑意,“嗯,你去吧。”
難得盛期有覺悟。
盛期幾乎是落荒而逃離開的房間。
她知道,自己要是再多停留一秒鐘,怕是就會因為心疼到難以呼吸而窒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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