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群人讓自己陪酒,隨後就開始對自己毛手毛腳。
一個人就算了,他們還……t
楚梨不堪其辱,這才和他們這群人起了爭執,也就有了時希和穆臣看到的這一幕。
“爽?嗯,的確是挺舒坦的。”時希挑了下眉,故作思考,隨後用最平淡的語氣說了出來。
楚梨之前對自己做了那麼過分的事情,現在看到楚梨過得不好,時希的確是挺高興的。
可是高興的同時,時希又覺得楚梨分外悲哀。
她和自己有什麼好爭的呢?
從一開始陷害自己,到現在楚梨還剩下什麼?
楚梨聽到時希這麼說,立刻用忿恨的目光死死瞪著時希。
穆臣聞聲而來,將時希護在了身後。
“沒事,她傷不了我的。”楚梨現在還有什麼資本和自己鬥?
她根本鬥不起來,自己隨隨便便一根手指就能夠讓楚梨付出慘痛的代價!
時希看著楚梨這樣,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和楚梨剛上學那會。
她是真心將楚梨當成自己的好朋友,才會將自己什麼事無鉅細都告訴楚梨,可是楚梨是怎麼回報自己的呢?
她陷害自己,並且在陷害之後還沒有絲毫悔意!
楚梨憑什麼,就憑自己將她當成了多年的好朋友,好閨蜜,楚梨就要這樣對自己嗎!
楚梨聽時希那麼說,心底的怨恨幾乎快要衝破天際。
是啊,自己傷害不了時希。
自己現在連時希的一根腳指頭都比不上!
根本沒辦法動時希!
楚梨忿恨抬頭,雙眼猩紅,女人身上的衣服不足以掩住她白皙的皮膚,春光乍露。
她現在就像是一個跳樑小醜一樣,根本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
“時希,你以為你現在很得意?就算是季北御知道了那晚的女人是你又怎麼樣?你根本嫁不進季家!就算是給他生了孩子,你也不可能會被季家承認!”
時希要想嫁給季北御那可就是天方夜譚了。
她得不到的東西,時希也別想得到!這就是楚梨的目的!
嫁給季北御?
時希揚了揚眉頭。
“我有告訴你,說過自己要嫁給季北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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