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開始審理季氏長子季北御先生涉嫌的命案等事件……首先,請被告代理人陳詞。”法官將話語權交給了季北御的律師。
臺下人靜靜聽著律師的話。
作為被告人的季北御被獄警帶了出來。
臺下的人坐著的人紛紛將目光投向季北御,戴著帽子的時希頓了下,放在膝上的手收攏成拳。
“據我的代理人回憶,當晚是女傭主動聯絡的我方代理人,所以並不存在什麼故意尋釁一說。”
女傭死後,倫敦那邊的相關親屬紛紛在季承昀父母的教唆下來了臨城,並且還派了律師給他們。
女傭的親屬一口咬定是季北御殺的人。
“被告律師存在混淆視聽的嫌疑,我方被害人根本就是被被告喊出去的!”對方律師聞聲立刻反駁了。
“.…..”
臺下一片唏噓。
季心悅見狀,驚得立即從座椅上起身。
他們怎麼能夠這麼說!
“對方律師這樣說,才讓我們覺得你們是在混淆視聽!”季北御委託的律師立刻出聲反駁了。
法庭一度陷入僵持境地。
時希坐在下面,聽著兩方律師交談,十指緊扣,死死咬住下唇不動。
就算一開始就知道有人要害季北御,可是時希從未想過,那些人準備的那麼充分,就是為了要季北御入獄而已!
季北御垮臺了,最得利的人會是誰?
時希的目光立刻投射向季承昀的父母。
她一早就聽說季承昀的父母一直活躍在倫敦,並不時常回國,可是現在呢?她不信他們是因為擔心季北御的處境才回來的!
季承昀在家族裡被打壓得那麼慘,他的父母怎麼可能不想著該怎麼讓自己的兒子出人頭地?
踩著別人的屍體往上走,才是他們最想要的!
也是最直接的目的!
“請來的律師有什麼用?三言兩語就被他們給帶過去了。”臺下季北御的父母見狀紛紛沉了臉色。
本以為將季北御從倫敦保釋出來,到臨城活躍在他們自己的地盤上處境會相對好一點!可是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對方是有備而來,更何況,這種有備而來,是根本讓他們沒有還手的能力!
季心悅也焦急地看向季北御。
只見坐在法庭最中央的季北御,全程保持淡漠神情,連絲毫表情變化都沒有,靜止得幾乎如同一座雕塑。
難道自家大哥都不怕嗎?
要是真揹負了一條命案,那可是要以命抵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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