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被我戳穿心事不說話了?時希,想不到你還真是懂得欲擒故縱這一招啊。”季北御說著,傭人們已經進了房間,將托盤上的食物一一放置在玻璃茶几上。
季北御沒有吩咐,她們也不敢有所動作,只能夠站在旁邊這樣靜靜看著兩人。
面對季北御的質問,時希沒有回答,甚至連一個神情變化都沒有。
“是我餵你吃,還是你自己吃?”季北御眼神示意邊上茶几的食物,看著時希說道。
一字一句,像是從齒縫中擠出,自帶威脅震懾。
時希抿緊唇,不明白季北御究竟要做什麼。
她不吃飯怎麼了?
連自己不吃飯季北御都要管?他怎麼能夠管得那麼寬?
“我不想吃。”半晌,對著逼仄狹隘的氛圍,在傭人們的注視下,時希回答了四個字。
這不算是理由吧?
自己心情煩不想吃東西,季北御憑什麼要管?
“不想吃?”對於時希拙劣的藉口,季北御冷嗤一聲,“那好,既然你不想吃,那就讓時氏明天從臨城除名吧。”
男人一句輕飄飄的話在房內蔓開。
明明沒有多少分量和重量,可卻像是錘子一樣砸進時希的心臟,連帶著女人的雙瞳都緊縮了一下。
讓時氏從臨城除名?
誰將它除名?季北御嗎?
“季北御,你沒有資格這麼做!”原來季母說的都是真的。
自己調查到的那些和J.S相關聯的證據也都是真的。
時顯被汙衊偷稅漏稅,實則都是J.S的人在背後操控!他這不是要毀了時顯,而是要毀了整個時家,毀了整個公司!
在臨城這片富庶土地上,少一個競爭對手總歸是有利無害的,而時氏,毫無例外地成為了他們的眼中釘!
“你憑什麼這麼做?季北御,你非要這麼卑鄙嗎?”時希怒意斥道。
她好像已經不認識季北御了。
季北御變得讓自己徹底失望了。
男人緩緩俯身,身軀靠近時希,女人往後縮,直到後背抵住沙發邊沿,已經無路可退的時候,季北御扳過時希的下顎,抬起,迫使時希看向自己。
“是啊,我就是那麼卑鄙,怎麼了?”
“.…..”
“時希,你第一天知道我卑鄙麼?”男人臉上盡是涼薄神情,孤寡薄情到連傭人們都抿了下眉頭。
少爺這是……在和少奶奶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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