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可能,自己為什麼還要顧及季母的感受從而處處忍讓呢?
“夫人,有些話你知道由你口中說出來,就不是最初的意思不是嗎?”時希面不改色說道。
面對季母的羞辱,時希頭一次覺得無所謂。
反正季母也不是第一次羞辱自己,管她怎麼說。
“這裡是我的地方,請你們給我出去,如果不介意的話我讓人趕你們出去。”季北御冷聲對季母和季心悅道,沒有將他們當成親人,也沒有將他們放在眼裡的意思。
表達的意思明明白白,同樣的也清清楚楚。
季心悅看了眼季北御,又看了眼季母。
季北御的態度明朗,季母也非常堅決。
這兩個人總有一方得低頭認輸的。
可是照目前的進度來看,好像誰都不會低頭了。
“時希,你滿意了?挑起我們母子之間的矛盾,你滿意了?”季母一臉忿恨地盯著時希看。
像是要將女人瞪出一個窟窿來也不為過。
她算是徹底看明白了。
時希就是想徹底分裂他們季家,才會生出那麼多的事端來的。
時希被指責得莫名其妙,又覺得分外好笑。
滿意。
她滿意什麼?看著季母和季北御起爭執嗎?自己難道就不是受害者嗎?
“夫人,我想你好像是歪曲了我的意思。”時希笑得格外淡然。
這一次,她不會再順著季母的心意了,因為自己已經不是四年前的時希。
“我從來沒有想過要挑起你們母子二人之間的矛盾,可是夫人,你做的就一定是對的嗎?你還記得北御小時候受過的傷害麼?你作為一個母親,你良心真的過得去嗎?”
時希剛聽到季北御險些被綁架撕票的那會心都差點停了。
她也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季母和季北御之間會存在那麼大的矛盾,原來這不一個點,而是日積月累下來的‘仇恨’。
一個母親,能夠做到眼睜睜看著自己兒子去死的,這世上還真沒幾個。
“誰告訴你這些的?”季母篤定自己從來沒有和別人說過這件事。
更何況還是時希!
時希這個賤蹄子怎麼可能會知道這種事情,還藉此拿來嘲諷自己!
“夫人,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難道不是因為心虛才這樣問的嗎?如果你不心虛的話,怎麼可能會慌張?”
“時希,我還真是小瞧你了,沒想到你勾引我兒子不說,還妄圖挑起我們季家的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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