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期回到客廳,聽那些傭人還在議論自己所謂的家人。
“聽說了嗎?盛小姐的親生父母還有她弟弟今天又跑過來要錢了呢!而且一次比一次多,根本就是獅子大開口!”
“啊,那盛小姐也太可憐了吧,四少不喜歡她,她又被自己的父母這麼對待——”
“誰讓盛小姐現在是盛家的當家呢,他們不問盛小姐要錢,難不成還問你和我要嗎?現在這種生活怎麼說也是盛小姐自己選的,如果她沒有選當盛氏的總裁,那些人就不會問她要錢了啊。”
聽著面前的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盛期心底滿是悲涼。
她們的意思,就是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可是盛期多想和這些人說一句,不是她想要就能夠躲開的,就算是自己沒有錢,他們還是會繼續上門威脅。
這些年因為躲避親生父母,自己的犧牲還少嗎?
甚至連季承昀的感情都賠了進去。
晚上,盛期坐在房中,看著手中的手機陷入沉思。
手機裡全是所謂父母發進來的簡訊,一封接著一封地傳進來,無一不是在訴說他們有多辛苦,盛期這個當女兒的就不能體諒一下他們嗎?
體諒。
他們要自己怎麼體諒,直接給他們錢,還是,命?
如果把自己這條命還給他們的話,是不是就可以躲避要錢了呢?
盛期頭疼不已,正巧此時房門被人從外推開。
季承昀走了進來。
盛期收起手機。
上一次季承昀進自己的房間是因為喝醉了酒,那麼這一次呢?
盛期凝視季承昀,兩人足足對視了有兩分鐘,盛期忍不住了,出聲問:“你是走錯房間了嗎?”
今晚要找哪個女人陪睡,還是要回自己的婚房睡,盛期都不介意。
“走錯?”季承昀配合盛期往外看了眼,隨即搖頭,“沒有。”
他比任何時候都還要清醒,盛期在這裡,自己就進來了。
“季承昀,你的房間在走廊那一頭。”
季承昀都能拉著別的女人在他們的婚房裡做那種事情,還有什麼是季承昀做不出來的。
季承昀沒有聽盛期的話,反而是大喇喇地朝盛期走來,邊走邊解開自己的居家服,露出來的腹肌若隱若現,誘惑極了。
盛期下意識別開眼,非禮勿視。
“呵,都老夫老妻了,還有什麼不能看的?季太太,不如一起洗個澡?”
盛期現在腿受傷了,自己不介意代勞替盛期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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